“還有,之前你所說的事,我也跟你阿瑪說過了,你放心,我們會顧好自己,謹慎應對,也不會胡亂給太子惹麻煩。”
華善所說之事,是石悅瑟考慮到歷史上太子被廢的悲慘史,給華善打的預防針。
太子之位看似光鮮,實則危機四伏。尤其等年幼的阿哥們都成長起來,開始辦差,有了自己的勢力之後。太子作為一個明晃晃的靶子,矗立在那兒,誰想上位,都會把太子當作首要打擊目標。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
而石家作為太子妻族,也勢必會被盯上。石悅瑟就怕石家太過招人眼,或者家裡人意識不到光鮮之後的巨大危機,行事一個不慎,被打擊太子的各方勢力給抓到把柄,當做出頭鳥給收拾了去。
沒見連索額圖那麼威風的,歷史上還不是被康熙給收拾慘了,堂堂一代權臣落得個餓死宗人府的下場。他們家看上去雖然也不錯,手裡有點實力,但與索額圖以及赫舍里一族是完全沒法比的。收拾起來豈不是更容易?
屆時,她可就連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這道理,不光石悅瑟自己看得明白,也要家裡這些朝堂上混的男人想得明白,看得清楚,以此為依據,指導行動,並成功應對危機才行。
華善聽過後,深以為然,對乖孫女的眼界認識再次提升一個高度,也更放心她嫁入宮中。孫女這般見識,便是在那號稱吃人的皇宮裡,想來也不會過得太差了去。
既然孫女如此出息,他們這些長輩們也不能拖了她的後腿不是。
當時,石文炳還在福州沒回來,石悅瑟便只跟華善提了。而石文炳一回京,華善便與他說了,石文炳聽後亦是深以為然。華善活得久見識多,又在官場上混了大半輩子,勾心鬥角,大風大浪見識不少,石悅瑟只那麼一說,他就已經完全領會,看得深遠。
石悅瑟見了,心裡連連直嘆,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從華善院子回了她的小院,石悅瑟又等來了富達禮和慶德兩位兄長。
聽著他們關懷的殷切囑咐,石悅瑟並不會覺得囉嗦不耐煩,心生煩悶,反而覺得很窩心,心裡暖暖的。上輩子羨慕渴望的親情,父母之愛,兄弟姐妹之誼,她在這一世俱都收穫到了,如果爺爺奶奶在天有靈,定然也會非常欣慰,為她感到高興吧。
是夜,西魯特氏也特意過來了一趟,除了再檢查一遍明日大婚之日,石悅瑟所要穿戴的衣裳與首飾等,也是和女兒談談心。有些話題是家裡男人們不好與她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