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場再大再有權勢的男人,在床上也還是個男人。康熙弓著背呻吟著射在自己的腿間的樣子,和一個自瀆的男孩也沒什麼兩樣嘛。這麼一想,琳琅就忍不住捂著嘴嘻嘻嘻的笑了幾聲。
過了啟祥宮,風越刮越大,怕又要下雨,琳琅一邊叫抬輦的太監加快腳步,一邊把斗篷扯到身前來遮風,話說昨晚上她怎麼就沒想到還可以這麼做啊!
還是太緊張了。
等琳琅乘坐的輦子停在咸福門前時,雨已經下起來了。
已經在咸福門前候了好一會的石楠和張小桂早就看見輦子了。輦子一停,琳琅才剛站起身來,她就趕緊跑過來攙扶自家主子了。張小桂則穿著雨披,撐著把很大的油紙傘把兩人護得滴雨不沾的回了梢間。
茴香早就等在梢間的門前,非要和石楠一起扶琳琅進屋。
看兩人緊張成這副樣子,琳琅就有些哭笑不得,托康熙手下留情的福,雖然現在她全身酸軟無力下半身還隱隱作疼,但還在能忍受的範圍里。
自打昨天接了旨,梢間和次間的合併工程就暫停了。進屋後,琳琅直接進了裡間,脫了鞋襪躺上了床。
躺了一會後,她叫石楠打來熱水泡了個腳,然後洗了臉又鑽進了被窩。
沒讓石楠茴香叫自己,琳琅一覺睡到了午時三刻左右(中午12點45分),她一邊聽茴香報時,一邊想念乾清宮茶水房裡的那台半舊的座鐘。
嗯,昨晚才侍候了萬歲爺,今天肯定是要休息一天的,可不練字的話,該怎麼打發時間呢。
雖然雨已經停了,可琳琅完全不想起床,更不想出門。她想了想,就叫茴香把黑豆給自己抱上了床,她準備擼會貓。這幾天忙著練字,心裡又緊張,她都冷落小黑豆了。
琳琅側著身躺在床上,把黑豆攏在自己的胸前,一邊擼就一邊和它說話。
這清宮裡沒電沒網更沒wife,她想吐個槽吃個瓜都找不到地方,剛穿來時簡直‘痛不欲生’,過了這幾個月才算是習慣了。人可真是適應性動物啊!
琳琅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給黑豆順毛,時不時搔搔它的下巴,問一句:“豆豆,你覺得呢?”或者揉著它的肉墊說,“嗯,你也覺得我說得對吧?”
不管琳琅怎麼折騰,趴著任擼的黑豆全程端著貓大王的架子,喵都沒喵一聲。
過了好一會,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茴香過來問琳琅,主子什麼時候吃午飯?
琳琅完全不覺得餓,就不太想吃。茴香就拐著彎的勸膳,說主子要是不吃飯,那就得光喝藥湯了。那豈不是更苦了。
被她這麼一說,琳琅就覺得舌頭上直泛苦味。
她癟癟嘴,道:“算了,我還是吃點吧。你和石楠把膳桌擺在外間,吃飯的時候我想看一看外面的雨景。”梢間外間的榻窗正對著後院的小花圃。
“主子,我馬上去。”茴香趕緊就出去擺膳桌了。
琳琅伸了個懶腰,一邊坐起身,一邊對黑豆道:“乖豆豆,你自己去玩吧。”她一放手,被擼得一身皮毛油光水滑的貓大王黑豆就立馬跳下了床。琳琅也不去管它,起身自己穿衣穿鞋。
吃完飯喝了藥,琳琅洗涮了一下上了個馬桶,然後就又躺上了床。她想再睡一會養養精神,就趴著看了會地藏經——這個超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