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被她吹得耳朵癢,就笑著轉身伸手抓住她的脖子,把人拉到臉前來,先懲罰的咬了咬她的嘴唇,然後好好的親了個嘴。
親完嘴,兩人不禁就抱成一團,滾在榻上胡天胡地的弄了一會。然後才轉移陣地去了床上。
屋裡伺候的人知道萬貴人臉皮薄,早就低著頭退到了角落裡,梁九功不想擾了萬歲爺的興致——萬貴人放不開,萬歲爺怎麼能盡性,乾脆帶著人退到了珠簾的後面。直到兩人衣衫凌亂地從榻上起了身。他們才趕緊上前伺候。
上了床後,兩人只來了一回。完事後,康熙還意猶未盡,卻是停了下來。
琳琅正喘氣休息,就被康熙伸手攬到了懷裡。一貼著他,她就感覺自己的肚皮被他那又有些硬起來的東西給抵著了。這是要來第二回合嗎?
“你別動,讓朕緩緩。”康熙沉聲道。
琳琅一邊乖乖的點頭,一邊心想:萬歲爺這是又要去南書房加班了吧,可真是個工作狂啊。
康熙抱著她做了十幾次深呼吸,完全平復後,他才放手坐了起來。然後翻身下了身。
休息得差不多了的琳琅也跟著他下了床。
康熙一邊站著讓四個御前太監給他擦身和穿衣服,他習慣睡前洗澡,所以這時就不洗了,一邊吩咐琳琅道:“朕今天就不回西暖閣這邊睡了,你歇一會洗了澡就回去吧。”
琳琅也不多說話,笑著給他跪了安。等她坐著輦子回到咸福宮時,宮門正好該下鎖了。
第二天,午睡前,她打開錢匣子,把玉瓶里已經複製好的金瓜子丟進了匣子裡。原本還全空著的第三排已經放滿了宜妃送的那盤子金元寶。
“……三十兩金子,就是三百兩銀子,宜妃可真是有錢人啊。”琳琅一邊鎖上錢匣子,一邊感嘆道。妃位的年俸也才銀三百兩,宜妃這一送,可就是自己一年的俸祿。
說真的,宜妃的三十兩金子對琳琅來說也算是雪中送炭了。畢竟明面上,她的年俸早就花完了,兩次晉升的賞錢也花得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就得花錢匣子裡的‘積蓄’了。而出身和經歷又決定了琳琅能攢下的積蓄的上限。
為了不惹人懷疑,琳琅本來已經準備開始‘捉襟見肘’了——少在膳房裡點菜,薰香和花露之類的東西暫時也不再拿了,還有做新衣服的事,她準備等翻了年領了明年的年俸再做。
越想琳琅越明白僖嬪為什麼要卡長春宮的油水了。
手裡沒錢,實在是日子難過。
把錢匣子放好後。琳琅把貓大王放在腿上,一邊擼貓一邊就自言自語道:“宜妃的那三十兩金子也只能解我的燃眉之急。我得想個法子,讓梢間明面上有個進帳才行,否則有錢也不敢花,只能吃苦受窮……”
琳琅說著還很應景的癟了癟嘴。
貓大王聽得心情有些鬱悶。安徽那邊的水患比預期的還要嚴重,戶部的人一盤完帳就開始和他哭窮。
你受窮算什麼,朕也窮著呢。一邊這樣想著,它就一邊鬱悶的喵了一聲。
琳琅冥思苦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法子來,她苦惱得直咬指甲,連擼貓都忘了。
見她不擼了,貓大王就低頭把小腦袋放到併攏的兩個前爪上,打起瞌睡來。
過了兩天,就是康熙二十四年的臘月二十六日了。
這一天,上完早朝後,康熙當著群臣的面封筆封璽,開始罷朝放假,直到正月初一,他才會在太和殿的大典上重新開筆、開璽。
雖然從十二月十七日起,宮裡面就開始放爆竹了,二十三日那天還在於坤寧宮裡煮了祭肉祭灶神,但萬歲爺一封御筆,宮裡面才算是正式開始過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