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跑這一趟,可不就是為了這句話嗎。立馬就笑著伸手拍了拍榮妃的手背。
兩人有了默契後,惠妃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開方便之門,讓榮妃派人去堵住妙答應她們的嘴——這一回妙答應和青蠟黛缽真的是打死都不敢說了。
等榮妃那邊完了事,惠妃才去乾清宮復命了。
本來按常理,妙答應只是一個小小的答應,又只生了一個格格,何況妙答應害的是她自己,又沒去害別人,這麼處理也就差不多了,難道還能為了她,把榮妃拉下水去。
可這一次,惠妃和榮妃卻是完全猜錯了康熙的心思。
康熙聽完稟報,冷著臉把惠妃給駁了,打發她回去重查。
“別再讓朕看到這些狗屁不是的玩意兒!”
惠妃鬧得灰頭土臉,一離了康熙的眼前,趕緊就讓她的大宮女立夏往梁九功的手裡塞荷包。
梁九功笑著收了荷包,卻是低頭指著地上道:“今天這地怎麼沒掃乾淨,這灰都進到眼裡去了。”
惠妃聽懂了,梁九功是在說,這一回萬歲爺的眼裡是進不得沙子的!
這樣一來,惠妃就只能鐵面無情了,她一邊給榮妃遞了個信兒,一邊就把妙答應三人提拎出來,重新查問了一番。
查著查著,她就發現了春答應前面所說的,她怎麼發現妙答應手裡有催產藥的事,完全是她在往自個兒的臉上貼金。
那管教嬤嬤的事兒根本就是有人告訴她的,什麼花錢找了個太監綁人,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是那個太監主動和她說起的這事。
事情查到了這裡,再一想去年時妙答應怎麼也是個有寵的,皇上又向來看重子嗣,卻是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惠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說是讓她來查事兒,可其實皇上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皇上要的是大公無私,自己卻弄出個敷衍了事來,惠妃一想明白,立馬就嚇得冷汗直流。
皇上難道是要把榮妃給廢了嗎?惠妃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早知道是這樣,她哪裡敢跟榮妃遞信。
康熙自然不是想廢了榮妃,而是意在內務府的包衣家族。
在他的夢裡,妙答應從來都沒有懷過孕,如今卻是懷上了,康熙不禁就有些關注妙答應的這一胎。所以他就派了人去保護並監視妙答應。
於是妙答應的膽大妄為,榮妃的小心思,康熙都盡收眼底了。
這些包衣出身的宮妃看著卑怯,其實膽子比誰都大……也難怪後世敢奴大欺主了!
越是深想康熙心裡越是雷霆大怒,乾脆就用妙答應做引子,拉起了整束內務府的大幕。
等惠妃硬著頭皮把白狐狸的案子查完時,榮妃已經在乾清宮的門前跪暈過去兩回了,康熙這才放了她一馬。
而妙答應就沒這麼好運了,僖嬪和安嬪恨透了妙答應,等惠妃的人一走,一壺滾油先給她灌了下去,把她引以為豪的好嗓子毀了以後,她們就讓春答應和她住一屋,好好的‘照顧’起她來……
妙答應再怎麼樣,那也只是小事,榮妃受罰卻是讓紫禁城風起雲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