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當初她在您面前撩起這話頭就是這麼打算的。”可皇貴妃那時卻是把這話當成個笑話聽了——就萬氏那個卑賤東西,也配做宸妃海蘭珠的轉世。
“見您不敢興趣,僖嬪就沒再往下說,可奴婢幾人私下裡卻是拉著她問了幾句,她也是沒死心,就跟奴婢幾人透了個風,奴婢們也就順著她的話去查了查——原來啊,僖嬪那裡有一個宮女叫小雀,這小雀的姑姑卻是在慈寧宮裡做管事嬤嬤。”
皇貴妃半磕著眼皮,神色詭秘的看著唐嬤嬤,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借著這小雀和她的姑姑把話傳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去……”
“對對對!”唐嬤嬤趕緊就點頭,“娘娘,您剛才也說了,這僖嬪往常也是在說大話哄著您開心了,她從您這裡哄了多少好處去,如今也該為您出出力了!”
皇貴妃聽得很順耳,僖嬪一貫把她當傻子哄,這一回就讓她連本帶利的全還回來,一邊暢想著萬氏和僖嬪的慘相,她一邊不由就轉怒為喜了,“這個主意很好,也別跪著了,你馬上就去辦吧。”
四天後的下午,琳琅又坐著輦子從乾清宮旁的甬道起輦。
馬上就要下雨了,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厚,甬道里熱騰騰的夏風呼嘯而過。
本來康熙見要下雨了,就讓琳琅留在乾清宮裡住一晚,可琳琅一來想到明早小許氏就要進宮來,二來康熙今天真的超級忙,兩人吃飯時,梁九功就來報了兩回,一回是說裕親王福全已經到了南書房了,一回是說靖海侯施琅到了,正在南書房那邊候著了。
說真的,西暖閣雖然處處都好,隨便一個擺設那都是國寶級別的,可金窩銀窩也好不過自己的狗窩,和康熙一起待著時還沒什麼,可要琳琅一個人待在西暖閣里,她就覺得不太自在了,而且她也已經被已經習慣了被石楠她們伺候著,御前宮女們再好,那感覺也還是彆扭。
所以,琳琅就抱著康熙開開心心的親了兩下,然後甜言蜜語的和他說了,雖然西暖閣是天下頭一等的好去處,可要是他不在這裡,那對她來說,這西暖閣就還不如梢間了。
康熙聽得又是笑又是搖頭,卻是摟著她來了一個熱吻才放她走了。
“你們儘量快一點!”琳琅吩咐道。
“是,瑜主子。”一身腱子肉的四個輦夫趕緊應了聲。
隨後,輦子行得飛快,琳琅拿著康熙給她的腰牌還沒看幾眼了,輦子就過了敬嬪住著的啟祥宮。
琳琅手裡的腰牌是紅銅製的,只有半個巴掌大小,形狀橢圓,只有一指厚,正面看著如同一個大號的雞卵,腰牌兩面的正中都用朱漆寫了一個通字,即通行於宮禁的意思,通字的下面則是一排滿文,估計是什麼密碼吧。
有了這個腰牌,琳琅就能隨時讓張小桂和李文和他們出宮了。也能隨時都叫小許氏進宮來了。當然,無論是張小桂他們出宮,還是小許氏每次進宮,都會被一一登記在案,然後被管理宮務的貴妃等人看到,所以琳琅也不能太頻繁的使用這腰牌。
回了梢間,一邊洗澡,琳琅就一邊吩咐茴香,叫她把腰牌給張小桂,讓他明天就去接小許氏進宮。
“是,主子。”茴香道。
伺候琳琅上床後,茴香就去找了張小桂。這人下午說是去外面溜一圈(打聽消息),結果一去就沒了蹤影,也不知道這會回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