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一臉高興的直點頭。不用再手腳凍得發疼,那自然是大好事一件。
其實兩人都知道這事是玉瓶的功勞,可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手熱了,我就可以做一件早就想做的事了。”邊說,琳琅邊就的一臉‘你快猜猜看是什麼事’。
康熙啜了口茶,順著她問:“什麼事?”
“等著!”她飛快的爬上榻,跪在他的身後,先雙手貼在一起搓了搓,然後一左一右的按住他的頭,開始用力的按摩起來。
還以為她要幹嘛,結果是給自己按頭。康熙閉起眼睛,一邊感覺頭皮上她十個指尖有力的按壓,一邊就道:“嗯……按得不錯,玉兒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
琳琅邊按邊答:“就這幾天才和鍾嬤嬤學的,要是以前,學了也沒用,手冷著按頭不舒服的。”
雖然她和萬歲爺在吃飯走腎上一直很合拍,可男女之間總是需要新鮮感的,她可不得時不時的就開發個新技能嗎?
感覺他的心情好了些,琳琅就開始下一步,她一邊給他按頭一邊就‘報怨’起福寶來。
“萬歲爺,你是不知道,那小貪吃鬼現在力氣可大了,昨天我拉著他學走路,等走累了,他就巴著我的腳自己站了一會。結果,他差點就把我的褲子給拽下來。嚇得我趕緊提褲帶子不說,再低頭一看,他還覺得我是在和他玩,又往下拉,還嘻嘻哈哈的沖我笑。”
康熙聽得呵呵一笑,問:“那你是怎麼做的?”
琳琅道:“我把他抱起來,咬了下他的小鼻子,哼哼——把他也嚇了一跳。”
咬鼻子?!康熙忍不住扭頭去看她。
琳琅沖他咧嘴一笑,露出自己白生生的兩排牙齒,笑著問他:“像不像血盆大口。”
康熙哈哈大笑,伸手一把她抱在懷裡,笑問:“好一個長著血盆大口的貪吃鬼,朕問你,福寶的鼻子好吃嗎?”
琳琅也不說話,就饞嘴似的伸著舌尖直舔嘴唇。
康熙又開始笑,笑得都抖肩。琳琅笑嘻嘻的看著他。
她心道:果然,想讓一個心裡惦記病重的祖母的男人開心起來,就是要讓他知道他的其他家人過得很好。
笑到最後,康熙暢快的嘆了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他拉著琳琅坐了起來,伸手在她的腰上拍了一下,夸道:“玉兒,你有心了。”
不敢不敢,萬歲爺您開心就好。
琳琅心裡被誇得很有成就感,可面上卻擺出謙虛范,搖著頭道:“都是我該做的。”
康熙笑著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心想你可真是朕的開心果。
眼看皇祖母會和他夢中的一樣,在今年的冬至後去世,再也看不到來年的春天。康熙的心就像浸在冰水裡,又沉又冷。
支持他登上皇位,又一路扶持他到親政的那一天的皇祖母要去世了,他卻無能無力,只能看著她漸漸的離開人世。
越接近冬至,康熙的心就越痛。他之所以會趕在冬至筵宴前來咸福宮一趟,就是想和玉兒在一起說說話,然後用她溫軟濕熱的身體安慰一下自己。
可他沒想到,即便不用肌膚相親,他的玉兒也能這般……安他慰他。
康熙眉眼含笑的看著琳琅,眼神深邃又明亮,發出的電力足有八百伏那麼高,琳琅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被他看熱了。
康熙低笑兩聲,問她:“你怎麼臉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