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聽貴妃不去就立馬高興,康熙心裡有些好笑,心想玉兒的醋勁真是越來越大了。
在康熙看來,玉兒總明里暗裡的為他拈酸吃醋,是她情篤的表現,也不失為一種情趣。但這種事得適度,太過了就不好了。
本著點一點她的想法,他道:“既然貴妃不去,四妃四嬪里……”附身時他聽多了琳琅的這種統稱法,這時也就順口跟著說了,“那就帶惠妃宜妃和敬嬪吧。”
琳琅只聽得哦了一聲,就算是用腳趾頭想,她也知道康熙不會只帶她一個人去的。心裡卻是對他那聲‘四妃四嬪’很在意。
等康熙又在下鎖前走了,她一邊泡腳一邊就長長的嘆了口氣。
連我在背後把惠妃她們連著叫成四妃四嬪的事,他都知道……我身邊是真的有人再和萬歲爺通風報信!
話說,剛開始時她是真沒感覺的,只時不時的覺得萬歲爺的觀察力很強,還很佩服的心道:這就叫明察秋毫吧。
可最近,因為在一起時不能滾床單,說話聊天成了兩人相處時的大頭項目,然後……她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就像今天一樣,雖然明面上他對她身邊的事好像是一無所知,可其實呢,他連她在背後才會說起的類似口頭禪的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越是深想,琳琅就越是發現萬歲爺犯疑心病的痕跡。
其實當初她出風疹時,康熙可就是說過的,他連原身小時候就出過天花的事都知道……這是把她的‘來歷’都查了個底朝天了!
她苦澀的心想:這算什麼?我不想知道萬歲爺和其他誰誰誰在走腎,他卻想知道我是不是真傻白甜的在和他走心?
感覺很受傷,又有點害怕,泡完腳琳琅就跑去了隔壁,把已經睡著的福寶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盯著睡得香噴噴的福寶看了好一陣,感覺心裡沒那麼難受了,她才開始琢磨以後該怎麼辦?
琢磨或者說糾結了很久,她最終告訴自己:先是皇帝,再是男人,既然膽大包天的想和康熙走心,你就更得認清這點。
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哪怕走心失敗,也得給福寶留一條後路才行,不能讓這個小貪吃鬼以後也跟著倒霉。所以,從今往後,甚至這一輩子,你在感情上可以傻白甜,但態度上得端正到底。
堅定的給自己劃了一條線後,她心想,以後就裝不知道萬歲爺在‘偷聽’吧,只要藏好了玉瓶,擼貓時再小心一點,自己也沒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想好怎麼做後,她儼然用完了所有的能量,眼皮一瞌也就身心疲憊的秒睡了。
睡得晚,自然起得晚。第二天,睡到十一點她才醒。連福寶什麼時候被抱走的都不知道。
覺得心情還是喪喪的,她準備在床上賴上一天,於是一吃完了早飯加午飯,就抱著黑豆開始一擼解千愁。
一邊擼貓消愁,她一邊就想起了以前她腹誹康熙是政治動物的事,是啊,都是動物了,可不得順毛擼嗎?
腦洞一開,她感覺好受多了,就又想,連我隨口說說的四妃四嬪的說法,他都能脫口而出,這是‘偷聽’了多少回我的吃瓜現場啊。
日理萬機的萬歲爺隔三差五的就要‘偷聽’一回,看自己日常是怎麼吃瓜擼貓加帶孩子的……那啥,琳琅竟然油然而生一種又渣又萌的既視感。
居然覺得萌嗎?
都這樣還能給萬歲爺洗白了,她也是服了自己了。果然,真愛都是盲目的啊!
好好的‘休養’了一天,琳琅就振作起精神,和已經有些著急怕時間不夠用的紅苕她們發話說,可以說收拾東西準備搬家了。
這裡的收拾東西,只特指她和福寶屋裡的東西。外面的庫房和輦子什麼的早就拾掇好了。石楠把才造好的冊子都給她看過一眼了。
紅苕石楠和鍾嬤嬤立刻帶著人收拾東西,忙得都腳不沾地。怕大小主子住最後一晚上時覺得不方便,她們還想著要留一份東西在當晚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