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才現,原來是自己把到手的宮務又弄丟了,貴妃簡直欲哭無淚……
吸取了教訓,貴妃這一回是真的假戲真做,除非皇上親自開口問,否則便是在胤俄面前,她也是真病了,只是病得沒外面傳的那麼嚴重罷了。
而她這麼一‘重病’,自然不會再把平貴人叫來敲打一二。成貴人眼見自己告狀不成,靠山又真病了,只能舍了臉面去向平貴人賠罪。
平貴人讓她坐了兩回冷板凳,才一臉冷淡的喝了一口她敬的賠罪茶。
沒想到她這麼難伺候,成貴人恨得都直咬牙。
可她也知道平貴人敢這麼傲氣,對著自己,兩個鼻孔都要朝天了,本就是大有依仗的,人家背後有太子有赫舍里家,哪裡是她這個小小的貴人奈何得了的。
因為清楚皇上五月前後准要進園子,欽天監那邊沒多久就把兩位貴人封嬪的吉日給算出來了。
日子定在四月二十三,說是上上的吉日。
毓慶宮的正殿裡,韋氏笑眯眯的捧著碗奶茶進給太子,“殿下,您看了好一會了,且歇歇吧,仔細眼睛。”
太子放下書,端起來慢慢喝了半杯,喝完反覺得肚餓,便又順便再吃了三個餑餑。
他最近正長個子,吃得再多餓得也快。
韋氏忙在一旁伺候,等太子漱完口,才指了一個小太監把滿滿一盤經卷放上了桌子。
太子一邊隨意翻看一邊就問道:“今年怎麼這麼早就把經文送來了。”
自打進了宮,平貴人每年都會給姐姐孝成仁皇后抄經百卷,然後送到毓慶宮來,供在毓慶宮後殿的佛堂里。
往年,這些經文怎麼也得到端午節後才會送來,今年卻是早了小一個月。
韋氏道:“貴人的好日子已經定下來了,怕到時事多來不及,她就趕著抄了些日子。”
說是趕工,可還是卷卷都抄得仔細。平貴人對母后一向盡心。太子選了幾卷一一看過,不禁滿意的點頭笑了。
他擺手讓人把經卷立刻拿去佛堂,又坐下來繼續看書。他準備再看幾頁,然後就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好在毓慶宮裡單獨練一會布庫。
他會這麼勤奮,上書房的課業繁重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感到了壓力,大阿哥善武,三阿哥近幾年也勤於習文,其他的阿哥也各有所長,他這個太子總不能文不成武不就吧。
第二天,太子按著時辰早早的起來練布庫,陪他一起練習的是一個體格健壯的小太監。
這小太監名叫高粱,曾在校場那邊的布庫房裡當差,去年秋天才來的毓慶宮。
太子想悄悄的加練,自然不能在布庫房裡練,也不好總叫諳達來毓慶宮,而這個叫高粱的小太監,布庫練得好不說,膽子也大,被他呵斥幾次後,練習時還真敢用力氣,太子覺得合適,也就把他叫來毓慶宮伺候了。
太子和高粱把臂纏腳的認真練了一刻鐘,就開口叫了停。
韋氏趕緊捧上溫熱的參茶。太子接過來,仰著脖子大口喝著解渴,卻聽高粱在他腳邊小聲道:“殿下,奴才有話稟報。”
第163章 大一圈
太子有些驚奇的哦了一聲,低頭瞥了高粱一眼。
高粱緊張得腦門都紅,嘴裡卻飛快道:“奴才,奴才昨兒把殿下賞的那半盒子虎骨膏給人了。”
太子就問:“給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