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也沒兩天,張小桂就幸災樂禍的來和她說,平嬪可是在後罩殿裡出大糗了!
按張小桂打聽到的,“奴才聽後罩殿的一個管事的說,平嬪不知怎麼就惹怒了皇上,先是被拘在殿外罰站,後來索性還叫梁九功把她給罵昏過去了。”
在太后的門口把平嬪罵昏過去?康熙的畫風可不是這樣的。琳琅一點都不信,笑道:“那管事的肯定是道聽途說。”
“主子就是眼明心亮!”張小桂趕緊見縫插針的拍了個馬屁,才道:“奴才也覺得不像,可後罩殿那邊管得嚴,消息實在是不好打聽。”
琳琅道:“那你就別再打聽了,那畢竟是太后的地盤。”要是因為想吃瓜,而讓太后誤會就不好了。
雖然叫停了張小桂,可接下來的幾天裡,她發現平嬪儼然成了園子裡的流量明星。
真是說神馬的都有。聽張小桂和茴香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一陣後,讓琳琅最有印象的有兩種說法:一說平嬪太傲氣,總仗著自己是赫舍里氏欺負住在她隔壁的宣嬪,所以終於被忍無可忍的太后叫人掌了嘴——好吧,太后的畫風也不對了。
還有一說是,平嬪的腦子有點問題,一心以為自己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於是一見聖駕就各種發痴,把萬歲爺都給嚇了一跳。這才被為主分憂的梁大總管給罵昏了。
——哈哈哈,古人的腦洞也不容小覷啊!
一句話,平嬪赫然被黑成了炭渣。而更大的問題是,不管是後罩殿還是御前,都沒發布官方闢謠聲明,就任憑平嬪被園子裡的人亂嚼舌頭。
這樣的形勢下,平嬪哪敢出來見人,琳琅聽大格格她們說起,蕊珠院那邊已經派人和太后報過病了,說是平嬪哮喘復發,需要臥床休養……
這下,琳琅一點也不擔心平嬪會搞事了,反而很好奇,平嬪到底是得罪了太后,還是萬歲爺?
“聽說平嬪病了,也不知道會病多久?”
而被她這麼拐著彎的一好奇,康熙竟然撇嘴道:“哼,她就沒好過!”
見他這樣,琳琅更好奇了,就問:“難道她真的淚流滿面的衝著萬歲爺您……”瓊瑤劇女主附體呢?
康熙一臉厭惡的擺手道:“別提她了!朕也沒想到,赫舍里氏的妹妹居然……”
有些話不好和玉兒說,嘆了口氣後,他只說:“你別管了,只要知道她真的病得不輕就行了!”
秒懂康熙的意有所指,琳琅驚了,敢情平嬪還真的是腦子有病?
就在琳琅知道真相的同時,‘病情’越發嚴重的平嬪又開始搞三搞四了。
這時已經過了九九重陽,紫禁城裡,四妃正在惠妃的承乾宮裡核實入冬後宮裡需要發放的份例。
如今,內務府的總管是內大臣海拉遜,因為皇上又下旨削減了宮裡的開支,四妃和他好一番扯皮後,才最後定下了各宮各處的份例。
等海拉遜和內務府的一眾管事的都跪安了,惠妃一邊反手給自己捶腰,一邊就提起了儲秀宮。
“這海拉遜也太見人下菜碟了,今年可是大選之年,以往哪一屆的大選之年,儲秀宮那邊不是加兩倍的份例,雖說今年也就留了五個秀女,可也不能簡薄到一點都不加吧。新人新氣象,他也不怕裡面又蹦出個走大運的。”
這話說得太酸,榮妃笑著搖搖頭,德妃也不接話,只低頭喝茶,宜妃卻笑著道:“海拉遜見人下菜碟,那是他眼孔小,惠姐姐你就不同了,你一向慧眼識珠,你要覺得誰能走大運,那她指定能走大運!
不過,光說不練那是假把式,依妹妹淺見,那拉氏和袁氏就很不錯,我打算回去後就一人賞一塊黑貂皮,也好叫她們做個圍脖,到時暖暖和和的叩見皇上。
妹妹我也是先和姐姐提一句,免得咱們賞重了。”
惠妃全當沒聽出宜妃話里的擠兌勁兒,點頭道:“那我就賞些衣料吧。讓她們好好做幾身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