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萬歲爺和瑜主子跟一雙小鴛鴦似的傻樂呵,梁九功心裡發笑,面上卻是十分恭敬的帶著奴才們退開去。
一氣轉完兩圈後,康熙覺得有些頭昏,就停下來,沖琳琅報怨道:“不好,朕竟是頭昏了。”
琳琅擔心道:“你這是醉得狠了,我們趕緊進去吧,喝碗醒酒湯應該會好些。”
得了梁九功的口信,知道康熙喝了不少,她早就讓人備好了醒酒湯,西瓜汁和熱毛巾什麼的。
“朕是得喝點醒酒湯。”康熙難受的點點頭,然後就拉著玉兒進去了。
一坐下來,琳琅就把醒酒湯端給康熙,等他幾口喝了,就親手給他擦臉擦脖子。人還醉著,馬上洗澡更容易頭昏,她就先給他掏了耳朵。
掏完,她還給他按頭,又仔細道:“這樣是不是舒服些?”
在琳琅看來,這些都是她該做的。本來確實也是,伺候皇上嘛。
可貓大王早就被她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到了這時,才終於能付之於行動了。
康熙把玉兒的手拉到自己的眼前,那處淤青早已消掉,他遺憾的在已經白皙的手心上落下一吻,自語似的道:“朕就知道,只有玉兒你,是最關心朕的人。”
這話太突然,也太甜蜜。琳琅既驚喜又不好意思,還很有點莫名其妙,那個啥,難道這就是俗話說的久別勝新婚?
她和康熙畢竟有大半年沒見面了,要說一點都不擔心兩人間會生疏,甚至他會另有新歡,那是假話,可結果……她低頭,湊到他耳邊,十分甜蜜的表白道:“我不止最關心你,還最喜歡你,最愛你!”
康熙聽得心滿意足,也表白道:“朕的心也一樣。”君心似你心。
琳琅立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她拉起康熙的手來也親了親,還道:“我也蓋個章!”
康熙愣了一下,卻是歡喜異常的低笑起來。
這一晚,康熙又醉又累,也沒精力帶著玉兒翻雲覆雨,不過畢竟好久都沒親熱了,上床後,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也是親個不停,最後更是摸摸蹭蹭的,好好玩了回手工活。
打完勝仗,又班師回朝,接下來自然就該論功行賞了。康熙對裕親王,恭親王,佟國綱,還有康親王等有功之臣都大肆獎賞,演武堂培養出來的一干青年武官也由此立足了跟腳。
納穆圖和許大舅雖然都是供職於演武堂的文官,這次也沒跟著去打仗,但演武堂的派系起來了,水漲船高下,他倆也大有好處。演武堂是由佟國維在管,七月初,他上的請功摺子上,卻是有納穆圖,許亮公的名字。
康熙本就想抬舉琳琅的娘家人,索性就升了許亮公的官,讓他做了演武堂的左宰。左宰是正三品官,從此,徐大舅也能進金鑾殿裡站班了。
這事自然是殊恩一件。琳琅知道後,還很擔心會被非議,可康熙緊接著的另一道旨意,卻是把所有的關注度都吸走了。
大阿哥獲封多羅貝勒,按例,歲享俸銀兩千五百兩,祿米兩千五百斛。
第206章 變色
滿人重武勛,大阿哥因武勛成為皇阿哥裡頭一個封爵的,一時間,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就連琳琅都聽福寶指手畫腳地和她說起,大阿哥在烏蘭木通山下幾次帶兵衝鋒陷陣的英勇場面。
“大哥的肩膀上還有傷,被鳥統給打的。”福寶邊說邊就伸手在自己的肩頭比劃了一下。
他和十二,十三還有其他的哥哥在阿哥所那邊,都親眼見過大阿哥肩頭的疤。茶杯大小的一塊,才剛結疤,還好只是挨邊擦過去沒有打實,又有盔甲擋著,要不然大阿哥怕是得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