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體質不同,這結果也不同,真真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奶母瞅了她一眼,和對待四爺的慎重不同,她表現的特別大大咧咧,大手一揮,豪邁道:「該做什麼酒做什麼,不嬌氣將來才好生。」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這半道沒有的孩子,那都是沒有緣分,強留不過傷人傷己。
春嬌清了清嗓子,突然覺得自己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傻,便放下手,左右現在還困,索性往床上一滾,直接睡去了。
等到日子了,讓大夫來診脈,確診了才成,萬一只是個錯誤猜測呢,那不是白開心一場。
只是躺下的時候,春嬌的動作到底小心些許,仔細著沒趴著睡,也是擔心壓著肚子。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開始暢想以後孩子長什麼樣,叫什麼名,該怎麼給他解釋,他父親其實是個蓋世英雄。
想著想著,到底頂不過,直接睡過去了。
奶母坐在屏風外頭做針線,嘴上的笑意都沒停過,原本她覺得,姑娘離了男人,日子定然難過,可這小輩一出來,她就覺出好了。
這安安生生的養胎便是,可沒有後宅陰司,端的舒坦。
再就是,這女人有孕,是伺候不得男人的,到時候眼睜睜瞧著心上人寵著她人,那得多嘔血,還是現在好,簡直好極了。
「唔,小主子還由我來帶,也算是有經驗了。」
奶母越想越美,嘴角都快裂到後腦勺了。
秀青看的詫異,湊過來給她劈線,小小聲的問:「媽媽怎的這般開心?」
奶母橫了她一眼,打趣道:「我向來這般開心,你竟然不知?」
秀青抬眸,看著冬日暖陽透過窗格照耀進來,在奶母臉上印出斑駁印記,不由得啞口無言,奶母這些日子愁的眉心都成川字了,還說自己開心。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著實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是是,您最開心了。」秀青問不出什麼來,就知道是她不該知道的,插科打諢的將這一茬揭過去,不再問了。
兩人小小聲說了幾句,怕吵著姑娘,都不敢再多說了。
沒過一會兒功夫,就聽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秀青轉過屏風,就見姑娘已經坐起來,正在那發呆呢。
「水。」春嬌打了個哈欠,眼神迷濛。
也不是渴,就是嘴裡頭不清爽,想喝點水潤潤,要不然也太難受了。
奶母笑眯眯的端杯水過來,伺候著她喝了,特別溫柔的問:「您還要不要?」
春嬌搖頭,無奈道:「當做平常就是,你這樣我瘮得慌。」
其實奶母待她極好,只是愛管教了些,總是惹的她不耐煩。
這老一輩跟她思想不同步,也是常有的事,可這般溫柔體貼,把她捧到手心裡,著實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