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是指責是臣妾害了府里的子嗣嗎?”烏拉那拉氏一眨不眨的盯著四爺一字一句問道。
“作為福晉,你袖手旁觀跟你害了有何區別?”胤禛並未迴避,直面福晉。
“是,臣妾是福晉,所以臣妾就得賢良淑德,就得對後院的女眷負責,可是她們可有當臣妾是福晉過嗎?當他們對弘暉下手的時候,真的有想過臣妾是福晉嗎?您既然已經查到臣妾袖手旁觀,那您會不知道弘暉是怎麼沒的嗎?”烏拉那拉氏語氣漸漸激動起來。
“……是爺不好,是……”
“就是爺不好,如果不是爺寵著縱著那些個女人,她們怎麼敢對府里的嫡子下手!如果不是爺一葉障目,不肯面對現實,她們怎麼敢明目張胆的對子嗣下手。
雖然臣妾因為要給弘暉積德,不曾動過子嗣,可是要讓臣妾護著那些對我的孩子動手的女人,那爺就想錯臣妾了!
能夠對李氏她們不聞不問,就已經是臣妾最大的盡責了。”烏拉那拉氏說著眼淚如水般流淌下來。
她沒說謊,有多少個日日夜夜她恨不能吃了那些人的肉,喝了那些人的血,如若不是福晉的職責像緊箍咒一樣箍在她心頭,她早就瘋了。
“弘暉的事情爺早晚會給你個交代,可是你身為四貝勒府的福晉,以後還是要盡到福晉的責任才是,爺總有盯不到的地方,如果你不聞不問,那爺不在的時候,府里跟個篩子有什麼區別?”胤禛對福晉的指責無言以對,只得從身份上出發。
“爺,臣妾特別特別努力去做好一個福晉,可是臣妾也是一個母親,臣妾只能保證會盡力而為,其他的臣妾真的無能為力。”烏拉那拉氏閉了閉眼睛,把眼淚都擠出眼眶,疲憊道。
“主子,您可要休息了?”四爺走了以後,福晉一個人默默呆了好久,過了好一會福嬤嬤才走過來低聲問。
“我睡不著,我一想到我的弘暉自己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下,我就日夜難眠,嬤嬤……我真的撐不住了。”福晉靠在福嬤嬤身上,滾燙的淚水滲入福嬤嬤的衣襟中。
“老奴陪著您呢,大阿哥要是知道您過得如此難受,他肯定也會傷心的,您聽老奴的話,好好睡一覺好嗎?”福嬤嬤也忍不住擦了把眼淚,像小時候抱著烏拉那拉氏一樣輕輕晃著柔聲說道。
第二天,是後院女眷去正院請安的日子,三個孕婦一個不少都來了,其他人看著幾人眼神都很不善,三人倒是老老實實坐著什麼都沒說。
等到福晉出來的時候,李氏還沒到。
“側福晉品行不端,禁足一年,妹妹們要記得謹言慎行,府里好久沒出過孕婦了,伊妹妹耿妹妹還有海妹妹你們都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缺了短了就來找我。”烏拉那拉氏強撐著精神對眾女眷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