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安顏是額駙,跟他在一起的年輕女子是公主。
剛才公主斥那幾聲,叫公主姐姐的還能是誰,那就是皇子啊!
天神老爺啊,你怎麼不靈驗了!
李福晉都快窒息了,恨不得掐自己的人中免得暈過去,小女兒竟然管皇子叫十五。
排行十五的是誰啊!是貴妃娘娘生的那個皇子啊!
胤祈還沒注意到旁人的動靜,扭頭問溫憲,「姐姐,我喜歡小珍珠,可以帶回去嗎?」
溫憲剛剛熄滅的怒火瞬間又升起來,「小混蛋!你!」
舜安顏忙去攔著,趕緊拍拍溫憲的後背安撫,「莫生氣,我來說我來說。」
「十五弟,你看小珍珠也有父母親人,她離開父母親人會傷心的。」
胤祈剛才腦子還沒轉過來,這會明白了也有些失落。
他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孩子,沒想那麼多,舜安顏一解釋,他懂是懂了,但是心裡有些失落。
「好吧。」
垂頭喪氣的小狗看起來可是十分叫人愛憐的。
要是皇阿瑪康熙在保不齊便會開口把小姑娘叫到宮裡陪兒子玩耍,萬幸他的女兒和女婿科不是那種性子。
小珍珠好奇的看看屋子裡的人,她好似才反應過來。
她趕緊鬆開胤祈的手,將額娘教過的話說出來,「你不能摸我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啊?」胤祈不理解,「為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小珍珠一臉單純又認真,「額娘說被人摸了手的會死掉。」
會死掉....三個字震驚了溫憲和舜安顏。
胤祈驚慌的退後幾步,他知道死是什麼意思,被人摸了手就會死?
他不會害了小珍珠吧?
李福晉終於調整好心理狀態,這時候緩緩開口解釋道:「奴才一家常年在大同,前年有個姑娘因為被鋪子的小二碰了手便被家裡人勒死了,不過說了幾次,她便記住了。」
她說到這件事,喉嚨乾澀,眼神中還有驚懼,回憶起來都是叫人恐懼的事情。
溫憲心中一顫,斂眸沉默不語,她多少明白是怎麼回事。
漢人女子重貞潔,啊不對,應該說是漢人女子一家人都重貞潔。
女子講究的是三從四德,最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且民間裹腳之風屢禁不絕,即使皇阿瑪多次下旨禁止裹腳作用也不大。
倒不是沒有毅力推行,實在是推行太過困難,首先便是行動的問題。
可以查出裹腳的人家予以懲罰,罰他們銀子亦或者禁止做官都可以,但是如何查出來呢?
你第一天強行解開裹腳,第二天女子便上吊自盡,別管是真自盡還是被自盡,可是如何查呢?
居住在一處的多半都是一個宗族,一整個村子都說女孩是自盡的,衙門能查到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