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竟然是她害了哥哥!
赫舍里福晉哭的昏死過去,打擊太大以至於病倒在床。
好在有舜安顏和女溫憲悉心照料,每日過去探望,她才算是勉強打起精神。
聽見哭聲的那拉氏嘆息一聲,她回屋拿著葉克書的牌位。
她一巴掌打過去,「你這個瘟死的冤家,要不是你死的早,那裡容得他隆科多放肆!」
她被勾起情緒,懷裡抱著牌位坐到床上,一面咒罵隆科多一面抱怨葉克書。
舜安顏都走到外間了,他聽見裡面動靜又悄悄退出來。
「額娘又在罵阿瑪呢。」他嘆息一聲搖頭。
「啊?」溫憲大吃一驚,她纏著舜安顏趕緊說清楚。
舜顏只好無奈的一一講來,「以前額娘就是這樣,額娘一有心思不順回屋就抱著阿瑪牌位罵人,不僅罵別人,她還罵阿瑪。」
有這麼一個沒事罵他死去親爹的額娘,舜安顏順利的長成了一個好脾氣的青年。
「額娘怎麼這麼討厭阿瑪呢?」他撓撓腦袋,也是想不通。
溫憲都不想理這個傻子,她翻了一個白眼,「婆婆那分明是一直念著啊!」
「啊?」舜安顏驚訝了。
要是不一直念著,怎麼可能把牌位放在房間裡呢。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葉克書死去多年還被妻子念叨著,可見他這個人待家人是極好的。
這樣的一個好人活的卻不長久,但是隆科多這個混帳卻活蹦亂跳。
又過兩月,當日被嚇的發燒昏死過去的玉柱在奴才們不太精心的照料下高熱驚厥後便去了。
李四兒跋扈,她待下人一向苛刻,玉柱小小年紀也學著不拿下人當人看,動輒打罵起來。
沒了親娘壓著,隆科多這個阿瑪也不是能細心關心孩子的,玉柱就這樣去了。
但是顯然隆科多傷心不多,男人對待子嗣多半如此,喜愛一個子嗣大多因為孩子是嫡出身份好,亦或者因為喜歡孩子的母親才更加喜歡孩子。
隆科多頹廢幾月,驚訝的發現他的位置竟然被舜安顏給頂替了。
康熙對隆科多有了些不滿,這人可以荒唐,他一個皇帝又不可能關注人家後院的事。
但是不能耽誤公事啊!公私不分是大忌。
胤祈笑眯眯的聽著隆科多的最新消息,他額娘最近也對隆科多很不滿,全仰賴進宮請安的舅母們的實話。
那拉福晉在承乾宮陪著貴妃說話,便道:「我在外邊相中了一個好宅子,打算便出去單住著,不打算在額駙府繼續待了。」
溫憲驚訝的看著她,「額娘在府裡面住著好好怎麼還要走啊。」
那拉氏笑著道:「一早我便想搬出去自己住,就我一個主子誰也別打擾我,我愛聽戲就聽戲,愛出去玩就出去玩!」
其實是因為她不想帶著赫舍里福晉和小赫舍里氏在那裡住著,雖然隔著一堵牆,但是住在身邊也容易叫公主不自在,便乾脆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