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還想著叫盧保過去問問今日發生了什麼,但是卻不見盧保的身影。
胤祈明白過來,便解釋道:「今日去文會,我是吃了東西的,盧保跟著伺候不過用糕點填了肚子,回來餓的很,還在吃飯呢。」
他一招手,叫了人去把盧保叫過來。
一行人便去了康熙的院子。
一見到皇阿瑪,胤祈就蹦躂上前,他高高興興的分享自己今日的見解。
比起其他需要康熙自己問出來事情的皇子,胤祈簡直主動的可怕。
康熙習慣關注小兒子發生的一切事情,胤祈也習慣一直給皇阿瑪叨叨發生了什麼。
也辯不明誰影響誰,反正父子倆都很黏糊。
胤祈小嘴叭叭的開始炫耀,門外盧保同步給大前輩梁總管匯報。
「師傅帶我去參加文會,見見那些大儒。」
「十五爺想出去纏著李大人要一起去參加文會。」
「我跟宋大人相談甚歡。」
「宋大人一見面就特別喜歡十五爺。」
「我一首詩折服了好多大儒,師傅讓我拜師,我就拜了,大家都誇我呢。」
「十五爺一首詩震驚所有人,然後李大人提議拜師,就成了。」
康熙好驚訝這個事態發展,好奇這首詩究竟是如何的高明,便問道:「那你的詩是什麼樣的呢?」
胤祈小嘴一張,立刻吟來。
良久....康熙久久的沉默了,他臉上一片空白,心中第一次出現了一點熊孩子家長的愧疚。
但是...胤祈臉上還掛著高興的笑意,他真的認為那些誇讚是真實的。
並且認為那些師傅叮囑的在外不要作詩是為了養望。
養望,一種畜養名聲的手段。
胤祈靠著皇阿瑪,他笑嘻嘻的說著今日好多人誇他。
康熙心中嘆氣一聲。
胤祈天真爛漫,像一朵軟綿綿的雲彩,又像是黏牙的麥芽糖,軟乎乎的粘在人身上。
老父親怎麼能忍心傷他的心呢,只好摸摸他腦袋道:「沒想到我兒還有這樣的天賦,可見江南人傑地靈,也賦予你一些靈氣,朕回頭一定置宴請你那些師傅過來。」
胤祈頂著皇阿瑪的掌心,他悠哉的轉個圈,樂呵呵的大聲道:「謝謝皇阿瑪,皇阿瑪對我最好了!」
隔了幾日,就在西園置辦宴席,請來的都是胤祈的師傅們,小孩本人則是被康熙一竿子支給老四了。
康熙對著一屋子平均年齡六十以上的大儒們,溫聲道:「朕已經聽說前幾日文會之事,實在是為難諸位了,小兒莽撞不懂事,但他是個好孩子。」
「若是叫外人知曉,恐怕又會風言風語,朕不欲叫他小兒一個擔如此的名聲,只好請諸位翻過這次吧。」
大儒們面面相覷,其實還真沒對胤祈本人有何意見,畢竟是天真爛漫的小孩,還特別喜歡和人膩在一處。
加上皇上本人如此通情達理,態度十分溫和,他們更是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