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大那頭,也不知道那還能不能叫做大千歲的黨了。
隨著年齡的增加,皇子們逐漸掌握更多的力量,跟太子之間也不再是雲泥之別。
但是很顯然,太子還壓得住兄弟們。
就在胤礽調動人手想要落實礦業衙門的時候,胤禔那邊同樣在聯絡大臣們,聯合反對設立礦業衙門,不過效果並不好。
比起反對開礦,眼前能看到的多出來的幾個官位才是更吸引人的。
胤禔難得感到有些無力,他打仗雖然厲害,但是朝堂上這些多少有些玩不轉了,從前有明珠替他斡旋,如今他這邊恰好缺一個明珠這樣的人物。
胤禩卻勸道:「大哥不必急,反對開礦只是李光地一人之主張,咱們不必非要替他出頭。」
「這是何意?」胤禔忍不住皺眉。
胤禩笑的溫和,眼神卻是淡淡的,「李光地的政見同咱們有什麼干係,既然皇阿瑪有意設立新衙門,正是該爭新的位置的時候,開礦利潤巨大,那可是不亞於鹽政的肥差。」
胤禔看著他的表情,有些沉默,隨即道:「八弟,那這件事,你就先去辦吧。」
「交給你了。」
「是,大哥。」
胤禔等人走後,獨自坐在書房,靜靜的摸出水菸袋給自己點了火,煙霧繚繞中他微微嘆息,幾不可聞。
……
胤祈知道自己點了火,但是渾然不在乎這火究竟如何了,畢竟他實際上並不關心這些。
只是這一次見到了溫憲姐姐的時候,他才帶點不一樣的想法,發覺自己在朝堂的成長。
溫憲笑著同來壽康宮請安的胤祈打招呼,神情中稍稍有些疏離。
她微妙的態度說不出來的古怪。
胤祈悄悄打量了一會,實在是感覺不出有什麼不對,直到皇太后睡醒了起身來見孫子孫女。
他熟練的躺在皇祖母身邊的榻上,手裡還剝小橘子吃,他吃到甜的不見外的塞給皇祖母,哄的老太太高興的不行。
溫憲發現弟弟態度一如既往,甚至還體貼的幫她捶核桃,然後又下意識的恢復了之前的態度。
胤祈有些好奇,於是便開口直接問起來,「姐姐之前都摸我的頭,今日一來卻冷淡不少,現在又恢復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溫憲沒想到她表現的如此明顯竟然被小十五發現了,臉上浮現幾分尷尬。
「倒也沒什麼,只是我想著已經上朝,還辦了些大事,就想著對待大人一樣對你。」
「可方才一瞧分明還是小孩子的模樣,我這心又是放下來了。」
公主和皇子不同,嫁到蒙古的公主和留在京城的公主也不同。
溫憲一直被養在壽康宮,最熟悉的哥哥其實只有親哥哥四阿哥胤禛和同樣被太后撫養的五哥胤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