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愉悅的勾起嘴角,一揚眉,「這你可得問問他自己個了,朕也弄不明白啊。」
托和齊陪著一起笑,暗地裡瞪了馬齊一眼,就他能耐,拍馬屁都能搶先他一步,真是煩人。
殿內君臣其樂融融,胤祈邁步進來。
托和齊扭頭看著進來的熙貝勒,藏青色的褂子,脖頸滾了一圈黑狐毛,他身姿高挑,肩寬腿長,維度臉上還帶點稚嫩。
二月還沒過,外頭風颳的邪乎,胤祈一進就忍不住摸摸有點刺痛的耳朵。
「兒子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招手叫他坐到近前來,小太監機靈的搬了凳子放到火炕前,正好在康熙身側。
胤祈撩開下擺坐下,抬頭和幾位大人都打了招呼。
「馬齊大人,托合齊大人..」
幾位大臣微側身,「熙貝勒安。」
康熙還沒開口問胤祈是為何來的,胤祈倒是先開口了。
他皺眉摸摸耳朵,有些痒痒的,他將腦袋探過去,「皇阿瑪你看看,我耳朵好像有點癢。」
康熙抬手按住胤祈的腦袋,仔細一瞧,「嗯?」
耳朵紅紅的起了一層皮,耳朵尖上更是因為癢而被胤祈給粗暴的用手指蹭了兩下,如今紅的要破皮了。
康熙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胤祈後背,帶怒斥道:「朕都提了幾次外頭風大,春寒料峭,你還不以為然的光著腦袋,這回耳朵凍傷了吧。」
「啊?」他驚訝出聲,「我是真不覺冷,就沒注意這個,怪不得耳朵痒痒。」
康熙瞪他一眼,又叫奴才將凍傷膏找出來給胤祈抹上。
奴才拿著小木棒給胤祈耳朵上抹藥膏,胤祈一點不耽誤的和大臣們聊天。
大臣們心中一驚,沒想到十五阿哥都長大了還和皇上如此親近。
胤祈素來愛說話,跟誰都能聊幾句。
他看著馬齊問道:「下個月富明成婚是不是,廣成還約我一起去吃喜酒。」
富明是馬齊的兒子,而廣成則是馬齊的侄子,他正好在胤祈手底下做事,算是個軍師。
馬齊一聽立刻看康熙一眼,隨後道:「哎呀!這個廣成就是輕浮了些,臣家裡兒子娶妻怎好勞煩貝勒爺。」
胤祈擺擺手,眼睛笑的亮晶晶的,「什麼勞煩啊,我們幾個就是去鬧一鬧,可彆氣的新郎官回頭追殺我們幾個。」
康熙拿著葡萄扔了過去,「到時候馬齊府上不讓你進門,朕可不管。」
馬齊一聽就支愣起來了,對著康熙十分親近的語氣,「有皇上這句話,臣可就是多了尚方寶劍了,熙貝勒要是鬧,臣可就能搬出皇上來了。」
「哈哈哈哈」康熙笑的十分開懷,「讓你用用朕的名號,也治治這幾個小子。」
胤祈耐心等著皇阿瑪和大臣們說笑結束,待康熙放下茶杯,大臣們告辭離開,他才一屁股坐到火炕上。
手上靈活的勁解了衣裳,只穿著裡面的薄褂子,他輕鬆的呼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