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派人接觸了策妄阿布拉坦,兩向夾擊噶爾丹,噶爾丹絕望自殺後,策妄阿布拉坦將他的骨灰獻給了康熙。
但是康熙一直都清楚策妄阿布拉坦的臣服只是暫時的,占據了大片領地的策妄阿布拉坦不會甘心只擁有準噶爾的土地。
果不其然,康熙三十八年,策妄阿布拉坦開始了西征,擴大準噶爾的領土。
康熙一直派人關注準噶爾的動向,沒想到策妄阿布拉坦還沒動靜呢,被他打散的哈薩克反而先鬧了。
大玉茲衝著喀爾喀去了,中玉茲往漠南走,小玉茲估計沒什麼想法,窮的開始劫路了。
倒霉的胤禟天降橫禍,載著大批香料的車隊就被劫了,也不怪他哭的肝腸寸斷。
被迫出來匯報情況的阿靈阿像吃了塊冰一樣噁心,他一個理藩院的尚書,雖然管的是外藩的事,但是真有什麼事情發生,他說話能管用才怪!
皇上叫他出來,這不就是欺負人嘛,他能說出什麼呀。
滿腹牢騷的阿靈阿肚子裡全是抱怨,但是臉上卻十分認真的匯報準噶爾的情況。
康熙瞧了一眼下面的大臣,眼神定在阿靈阿身上,沉聲問道:「你認為該如何處置?」
阿靈阿頭皮一麻,「臣……臣以為準噶爾進攻哈薩克與我大清無關,畢竟沒有進攻大清的領土,因此……」
胤禟聽不得這種話,什麼叫無關,他立刻跳出來,身後胤俄都攔不住他。
他冷哼一聲,含怒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該自認倒霉?」
阿靈阿煩躁的看了一眼胤禟,他最煩這種跳出來的攪屎棍,話都聽不懂。
「臣無此意,只是九爺你自己的私產被劫了,關朝廷什麼事?」
胤禟氣的手都發抖,當即噴回去,「什麼叫關朝廷什麼事?小玉茲流竄到我大清土地上難道不是事?」
「大清百姓的財產被劫了難道不關朝廷的事嗎?我不是大清百姓?」
阿靈阿本來就煩,最後愣是和胤禟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了,差點把八百年前事情翻出來吵。
還是胤礽站出來及時叫停,他再不制止一下,發火的就要變成上面黑著臉的康熙了。
還是馬齊出來說了一句實話,「皇上,策妄阿布拉坦對我大清稱臣,如今卻沒被允許的情況下進攻哈薩克,導致哈薩克分裂,以至於分裂的部落流竄到大清領地,對我大清百姓造成了損失,臣以為應當採取一定的行動。」
馬齊雖沒說是什麼行動,可誰都知道,行動就是出兵。
出不出兵全看皇上的心意如何,這不是馬齊能夠隨便說的。
策妄阿布拉坦的野心昭然若揭,誰都知道他不會滿足於自己的領土,遲早有一天會進攻大清。
如果對他放任,那就是養虎為患,可偏偏他現在還帶著面具,一派臣服模樣。
準噶爾可以先放一放,流竄的哈薩克舊部卻不得不儘快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