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渾今年也是生了幾場小病,有些精力不濟。
他自己本身上不了戰場的情況下,很多底下的奴才並不是那麼服他,小心思也很多。
瑪爾渾固然掌握著安王府三代人積累下的資源,可是自己抓不住也是個困難。
他每年都要給旗下奴才不少關懷,才能安撫好那些人。
還是八阿哥成了安王府的外甥女婿後,瑪爾渾才算是多了一個得力幫手。
胤禩善籠絡人,洞察人心的功夫在皇子中也屬於上游,很多大臣都是十分喜歡他的。
喜歡到……願意站在他身後搖旗。
因為胤禩是能夠聽見身邊人勸導的話的,他若為主,底下人能夠施展更多拳腳。
瑪爾渾和胤禩,一人有資源一人有能力,可謂是一拍即合。
即使沒有八福晉這層關係,兩人遲早也能走到一起。
一如向來不摻和皇子事情的裕親王福全都忍不住為他說幾句話。
瑪爾渾咳嗽一聲,沒有接下胤禩倒的酒,「最近胸口悶的疼,太醫交代了不能飲酒。」
胤禩將酒杯推了過去,「舅舅放心,這是藥酒。」
他半月前從太醫那知道瑪爾渾身體不適,就立刻派人跑了幾百里出京買了這酒回來,據說對咳疾十分有效。
瑪爾渾接過酒杯,「你也是有心了。」
他心頭一動,八阿哥會做人不是一天兩天,但是他每次被這麼熨帖的對待都覺得可惜,皇上怎麼就不能如他一般喜歡八阿哥呢。
他嘆息一聲,揮散那些煩惱,「你也說說,這十五阿哥是肯定不會安生待著的,如何保住咱們在正藍旗的優勢才是重中之重。」
胤禩抬眼,溫和一笑,「舅舅放心吧,小十五未必會多做什麼,咱們只管安撫好旗下的奴才就是。」
瑪爾渾有些愁,「元宵節還沒到,今年的賞賜還沒發下去,本王已經聽了幾戶人家來哭訴,說是日子過的艱難....」
「銀子的事,我來想辦法。」胤禩對著瑪爾渾的溫聲安撫道。
瑪爾渾送走了胤禩,他神色立刻淡了下來。
他盤著手上的翡翠珠串琢磨起來,他手裡當然還有些銀子,諾大一個安王府沒那麼好掏空。
只是擺明了在皇上在位的時候,安王府別想再碰兵權了,他兒子也不算能打仗的人。
瑪爾渾對胤禩不算多看好,畢竟他的心思是衝著什麼去的,他這個深度綁定的舅舅最清楚。
固然太子和皇上的矛盾隱隱要爆發,太子能不能平穩繼位還不清楚,但是太子若是有個萬一,那還有直親王和熙郡王在那兒呢。
胤禩一直跟著直親王身後,要是拉下來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可是還有個手裡有兵的熙郡王杵著,人家手裡的幾千護軍營可不是吃素的。
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京城裡九門的兵力未必能擋住重裝的護軍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