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盛嬪不知道該如何說。」
成嬪笑的越是大聲,她眉眼之間的得意就越是猖狂:「這一切都是盛嬪費盡心思下的一個套罷了,目的就是為了挖坑讓嬪妾與玉貴人跳下去。」
「成嬪的意思是,承認在本宮的藥里下藥的事你也有份了。」
盛瓊華忽然笑了,走上前,如今榮妃來了,盛瓊華自己已經露出了破綻,成嬪已然不怕她。
她仰頭,往萬歲爺那看:「嬪妾也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盛瓊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諷刺:「在我藥中下墮胎藥的是受害者。」
「收買本宮身邊奴才的人是受害者。」
「在這猖狂放肆,一**髒水往本宮身上潑的是受害者。」
盛瓊華一連三問,說到最後自己先紅了眼睛,她扭頭看著康熙,露出一雙通紅的雙眼:「孰是孰非,萬歲爺自有判斷。」
康熙從始至終,一張臉都是黑沉著的。
聽了盛瓊華這一連串的質問才扭過頭,他先是問跪在地上的成嬪:「給盛嬪的藥中下淡竹葉這件事你也有參與?」
成嬪往地上磕了一個頭,帶著哭泣又悲涼的聲音道:「是嬪妾鬼迷心竅,受了玉貴人的蠱惑,還請萬歲爺責罰。」
這一句話完完全全將所有的錯推到了玉貴人的身上,成嬪沒否認,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反正左右盛嬪也沒懷孕,如何責罰全看這件事萬歲爺如何看了。
她解釋不了,推脫不掉,最聰明的便是服軟。
康熙面色果然難看,黑沉著一張臉怒火要發不發,還是軟塌上,榮妃適當的開口道:「成嬪糊塗,玉貴人嫉妒盛嬪你又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她面上訓斥成嬪,「你這就是鬼迷心竅,幸好盛嬪沒有真的懷孕,沒釀成大錯。」
榮妃的手指往桌面上敲了敲:「還不快去像盛嬪請罪,請求她繞了你。」盛瓊華心中瞬間升起一股冷笑。
請罪?
三言兩句,榮妃娘娘就像將成嬪給摘乾淨?
她看著跪在她面前不停磕頭的成嬪不說話,果然,榮妃看她這個樣子面色微沉了下來,仰頭喝了一口茶水,又問道:「那本宮還是好奇,盛嬪究竟是受了什麼傷?太醫還沒解釋呢。」
她篤定,盛瓊華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的解釋。
康熙這才記起來,眼神又去看著太醫。
太醫往前走了兩步,低著頭道:「盛嬪娘娘腿上被利器所傷,有一片巴掌長的劃痕,這才流了許多的血。」
『啪』的一聲,是榮妃的手沒握緊,杯蓋落在茶盞上聲音。
跪在地上的成嬪也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你居然不犧弄傷自己?」後宮妃子的身體何其重要,這直接關乎著萬歲爺的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