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明言,來年開春要打葛爾丹。
今年起就該操練軍馬,準備糧草,這也是皇帝為什麼把一眾兒子都留下的原因。
原本打算把李絮的哥哥塞進侍衛的四爺,變了主意,給他弄了個步軍副衛。
明年就能跟著上戰場,軍功有了才能升啊。
四爺盤算著,這次打完葛爾丹,好歹不是光頭阿哥了,怎麼著也能賺個貝勒吧?
連著忙了好多天,四爺才回了後院,第一個進的是就是福晉的院子。
福晉心裡歡喜,也不忘誇獎了一番李絮,福晉心裡明白,四爺如今緊著這位,做做表面功夫,福晉還是會的。能叫四爺高興,捧著就捧著吧。
「她既然伺候的好,福晉就賞她。這後院還是要福晉照看起來的,好了就賞,不好了就罰。爺信得過你。」四爺拍拍福晉的手,難得如此溫柔的說話。
福晉也溫柔的回答了是。
這一晚福晉覺得四爺特別奇怪,從未有過的熱情。
四爺看了眼燈火下閉著眼睛不敢大叫的福晉,想的卻是那小東西哭著求饒『爺,爺,壞了,輕點啊,受不住。』越想越火熱,身下狠狠的搗弄,直叫福晉也受不住出了聲。
福晉只當是四爺終於體會了她的辛勞,對她溫存起來了,正是滿身心的暢快。想著儘快生下嫡子嫡女才好,再往娘娘宮裡請安的時候,腰杆子也硬了!
有直郡王在,隨軍打仗的事,下面的阿哥哪個也說不上話。
大千歲可是早就有了軍功的,一眾兄弟里,如今除了太子爺,就只有大阿哥是個郡王。山一樣立著,誰也越不過去,也不敢越過去。
三爺四爺五爺被派去督管糧草。
也罷,總算不是閒著,倒是五爺以下全被直郡王給撂下了,大有一邊玩去的意思。
其實大軍是早幾年就開始整裝的,如今也不過是稍稍整頓一番,就是如此,也是大事。
四部尚書每天開會,阿哥們也一個個要開會。這時候就羨慕被撇下的一眾阿哥了。好在耳根子清閒。
如此三天兩頭給皇上發一個摺子,在等三天五天回個批示,四爺覺得麻煩。皇上明年要打蒙古,今年就別亂跑了唄?不過四爺只是想想,誰敢說。
四爺還是把李絮的哥哥塞進軍中了,連帶著自家的幾個得用的奴才一併塞進去。慢慢熬資歷去吧。
這倒不是四爺精明,各家皇子軍中都是有人的,不過最後得用不得用,不好說,就但願塞進去的這幾個都是聰明伶俐有運道的。
李闊要進軍中,就得今年,總不能要開打才進來。
所以婚事要麼提前,要麼延後,與蘇州守備府孫家一商議,孫老爺子樂的合不攏嘴,且不說李家這位姑娘有沒有大運道,單說四爺能把李闊塞進軍中正五品的官職,就不虧他家姑娘,自家這畢竟是個庶女,如今這李家的兒子可是稀罕得緊,就是趕著娶個哪家的嫡出小姐,也是能的。何況,他妹子受四阿哥寵愛,以後在生下個一男半女的,李闊還能再進一步。里外里不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