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徒勞的,不會有人救她了。
善良的主子,也選擇了沉默,這個府里還有誰會就自己呢?福晉,呵呵,福晉何時敢插手小院的事?
因為自己這幾年在主子面前的臉,不管是張德利還是巧雲巧月怕是都恨自己呢。這會子,誰肯救自己?只怕都在暗地裡解氣呢!
主子爺好狠心啊。
不過,這能怪主子爺麼?不能。是自己不要臉,想要攀高枝。是自己想要和主子一樣過那樣的日子。
小太監堵上巧霜的嘴的時候,巧霜還笑了一下。
不用堵上,她都不打算呼救了。
後來又想想,堵上也好,打起來很疼的,叫出來多不好?雖說註定不能體體面面的上路,哭嚎就免了吧。
短短的路,巧霜就回憶起不算長的平生。
她,也不過才二十歲罷了。
花一樣的年紀啊。
小時候,家裡窮,額娘身份不好,阿瑪早早的沒了。寄養在叔叔家,看盡白眼,吃盡苦頭。
縱然叔叔疼愛,嬸子卻不是個善良的。
走到進宮這一步,只有巧霜自己知道是如何不得已。
哦,巧霜原來的名字叫玉簫。
還是她阿瑪在世的時候給她起的,說是隔壁的秀才說這兩個字好。
巧霜有個姐姐,早幾年也是小選進宮的奴婢,只是第二年就病死了。
她額娘之帶回了十兩銀子,連個屍首都沒見著。
但是,她額娘卻不難過,起碼沒那麼難過。
十兩銀子不少了。
她額娘這樣說。巧霜只覺得冷,徹骨的冷。
親人都不重要的話,還有什麼要緊的?
巧霜十二的時候,嬸子給找了個『好人家』。那人也肯出一大筆彩禮迎娶巧霜過門做繼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