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回去。」四爺黑著臉道:「蘇培盛你越來越會辦差了,沒有爺允許,誰叫她來的前院?」
蘇培盛忙跪下道:「奴才知錯!」
「再有一回,等著受罰!」四爺顯然是把氣都撒在了蘇培盛身上。
蘇培盛出了外頭『客氣』的請走年氏就開始怨念。
您老也沒說李側福晉可以來前院啊,一回回的來了,您老也挺高興不是?這人比人就得氣死人啊!
李絮和四爺就壓根不提這回事,就當是過去了。
李絮對四爺的處置也說不上不滿意。畢竟那是她的女兒,孩子罷了。
至於年氏,有四爺一個無意中的厭惡眼神,李絮就覺得夠了。
他都沒有問自己為什麼,估計是蘇培盛說了一切?蘇培盛聽巧月她們說的?
反正不管如何,他都沒有問過年氏,就定了罪。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相信自己,縱容自己。即使是自己那樣生氣摔東西,他也不生氣,還要什麼呢?
「餓了。」李絮撅著嘴道。
「還知道餓了?想吃什麼?」四爺何等聰明。就見趕走了年氏,小東西眼神都變了。又是那個粘人的小東西就知道這是滿意了。
「爺帶我出去吃,人家想下館子。」李絮想撒嬌就狠狠來一回。
「胡鬧。府里什麼沒有?」四爺也是無奈的很,這儘是想有的沒的。
四爺黑了臉,哪有後宅女子惦記下館子的?
李絮一見四爺臉色就知道他不同意,不過李絮今天作死也不是第一次了。已經鬧得那麼大,還在乎繼續鬧?李絮表示呵呵。
於是她就撅起嘴了:「爺不疼我了。爺一定是嫌棄我摔了東西,所以爺心疼,爺就不讓我吃飯。爺不喜歡我了。我不要吃飯了,今天不吃,明天不吃,以後也不吃!」說罷,將桌上的茶壺一推:「也不喝水!」
四爺有些哭笑不得。
摔得都是什麼東西,至於是自己心疼東西不讓她吃飯麼?
真是,真是!四爺此時恨不能拉過來狠狠的揍一頓才好!
到底是搖了搖頭:「去,給你主子找身衣裳,別太打眼。」
巧月得了話,這才敢抬起頭走出去。
主子真是。太嚇人了啊!這一天折騰的。
於是不出一刻鐘,換好衣裳,重新梳妝的李絮就出現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裝,繡著簡單的雲紋。簡單的一字頭,金首飾。
見著四爺就笑,過來貼著四爺道:「爺最好了,爺最疼我了!」
四爺是完全無語了,剛才是誰說自己不疼她?這就滿意了?真是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