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會讀心?」李絮驚訝了好麼!四爺這讀心技能什麼時候學的?還是說做了皇帝的四爺,升級了?
四爺笑著彈她腦門:「把爺說的妖怪似得,還會讀心?」就你那點心思,誰也瞞不住!
李絮捂著腦門,撅著嘴想,四爺到了而立之年,卻越發迷人了!叫人慾罷不能啊,這樣的男人要好好的守著,不能叫他心裡住了別人啊!
臘月二十六,一場大雪壓下來了。
天冷的邪乎。
李絮抱著湯婆子睡得香呢。閃電趴在塌下的羊皮墊子上,屋裡地龍燒的暖和,它也睡得很香。
張德利看了看天,心道這雪且要下呢。慢悠悠的去找了個木頭鍬,鏟雪去了。
這可嚇壞了昭陽宮的奴才們。
上到伺候閃電的小魏子和小錢,下到粗使的小太監。
張德利何許人也?那是主子跟前兒第一得用的奴才!在萬歲爺那裡也是掛了號的!這些個粗活,敢叫張哥哥做,這是不想活了!
趕緊個過去就要接了張德利的活。
張德利這些年曆練的越發是好了。輕易不對任何人疾言厲色。笑眯眯的就把話說了,溫吞吞的就把事兒辦了。
這會子他一笑:「忙你們的吧,雜家就是想給主子親自做個雪雕,怎麼著?你們還想搶了雜家的功勞不成?」
幾個小太監一聽這話,得,這是不敢搶。只好給他打下手。
一個新分來的小太監實誠,用手去把那乾淨的雪滾了雪球來給張德利。
等到李絮起床的時候,張德利已經堆好一個老虎了。
蹲著的老虎,倒是有閃電的幾分神韻呢
「你的手倒是巧,大過年的,討賞呢?」李絮隔著窗子看著閃和那雪雕老虎臉對臉,笑了。
「主子的賞,奴才巴巴的盼著呢,如今得主子一回賞,奴才一年都是順順利利的!」張德利笑的很是開懷,卻不會叫人厭惡。
「行,那你主子我,也不能叫你白白盼著。好好賞你些衣料,過年也好做幾件衣裳去!」
太監也不是只能穿太監服,他們也有能出宮的時候呢。
「奴才可謝了主子的賞,這下子,奴才可能出去顯擺了!」
「得了。得了賞,辦差去吧。去阿哥所,給三阿哥送些衣料,銀子。快過年了,他那裡想必銀子不湊手了。」
李絮想著接濟他點,以後他也能寬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