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也不安,但是兩個小太監什麼都不說,只好一路忐忑的跟著他們走。
一進了帳子,秋萍幾乎是立刻就癱軟了。
原因是看見被綁著,堵著嘴的繪香和琥珀。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喲,秋萍姑娘這禮行的也大了些吧?」張德利涼涼的道。
「秋萍姑娘,想必你也制定叫你來是為什麼,你是說呢?還是先挨一頓打呢?」蘇培盛手指扣著桌面笑嘻嘻的問。那口氣活像是詢問一個老朋友,咱們今天玩什麼呢?那麼自然,那麼不經意。
卻把秋萍嚇得一句話也不會說,她臉色慘白,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完了,完了。死定了!
愣了好久,居然一口氣沒上來就昏過去了。
「嘖嘖,這還沒問什麼呢,怎麼就昏了?趕緊的弄醒。」蘇培盛皺眉。
「得嘞,奴才去提水。」小太監道。
另一個小太監道:「這天兒,你給她澆水她得多舒坦啊?再說了,水淋淋的多難看呢?不如,咱來個簡單的,還不腌臢的?」說完詢問的看著蘇培盛。
「德利啊,你說呢?」蘇培盛笑著問張德利。
「蘇爺爺笑話我,蘇爺爺在這,哪有我說話的份?蘇爺爺怎麼說就怎麼做。」張德利擺擺手。
「得,那就由你去吧。」蘇培盛回頭看著那獻計的小太監。
小太監笑了笑道:「奴才瞧著,這秋萍姑娘頭上戴的這根釵不錯。按說她一個常在跟前兒的人,這樣的好東西也不配戴不是?不如就摘下來吧。」說著就走近暈倒的秋萍,從她頭上摘下一朵鎏金的蝴蝶樣式的釵,釵不長,下面的尖尖很細。
小太監拿著那釵看了看,心道,東西不賴,正好麼。
於是捏起秋萍的右手,將那釵的尖尖對準中指的縫隙,一點點的插進去。
秋萍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疼醒想要叫,卻發現有人緊緊捂著自己的嘴。
原來是另一個小太監在她叫之前就一把按住她的嘴。
那個拿著釵的小太監不慌不忙的,一點一點的往指頭縫裡插。這種酷刑,越是慢就越疼。小太監是誠心不能讓她好過,自然是狠狠的折磨呢。
釵的尖尖雖說是比較細,可是比起繡花針來還是粗了幾倍。
到最後鑽到底指甲都翻起來了。
小太監扭著那片指甲一點點的拔出來。
秋萍兩眼一翻又要暈,小太監果斷的捏住那傷處,巨大的疼痛叫秋萍清醒過來。
兩個小太監站起身子,秋萍已經像是被從水裡撈上來一般。渾身都被汗濕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