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額娘不必擔憂,貴妃這一胎倒是乖巧。」四爺笑著說了一句。
太后就不說話了,皇后也沒接話,反正這種事自己什麼也不想說。
李絮見她們不說,自己也不說,布菜給什麼就吃什麼,一顆豆芽咬半天這樣吃。
這頓飯吃的極為無趣,不到亥時宴會就散了。
四爺帶著李絮回了乾清宮後殿。
四爺見她略有疲倦道:「累了?去換了衣裳洗漱了就躺著吧。」
「倒也不累,就這樣的場合感覺有點怪怪的。不習慣。」宴會什麼的,真是比較累的事情,尤其一堆人面前還得保持禮儀什麼的。真的累。
前世的時候有個妹紙就是這樣的,她本身是個小白領。月薪不過五千那種。偶然間就泡上個高富帥。(也可能是被人家泡上了。)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一開始很和諧,可是和諧著和諧著就被和諧了。
兩人門第不對等,交友圈子不一樣,娛樂方式不一樣。穿衣品味不一樣。飲食習慣甚至都有差異。
一開始愛情至上,他們都沒體會到這種代溝。
高富帥過生日的時候,人家是約了一堆朋友在高檔酒店吃西餐的。
高富帥給妹紙買了一套晚禮服,穿著很好看。很優雅。
整個晚上她就如同一個瓷娃娃一般,只是點頭,微笑。對著一堆不認識的人。
宴會結束的時候,妹紙換了自己的休閒裝,把那套價值不菲的晚禮服甩給高富帥,瀟灑的說了一句再見。就再也沒見了。
妹紙很很瀟灑的拋棄了那個男人,她說這樣的世界不適合我。
李絮和她自然不同。李絮早就習慣這樣的場合,只是還覺得會很無聊。
四爺是不會叫她對著一群不認識的人裝木偶人的。
四爺一貫都是說,想應酬就應酬,那些閒人不必理會。
這個閒人,在四爺看來,包括嬪妃在內,皇子福晉在內的女眷們。只是李絮不能那樣做,就像今日的宴會,她不去也沒事,養胎麼,多麼理所應當的藉口?
不過好歹是小年夜,好歹是太后宮中設宴。
「這幾日好好養著,過年的時候你難免要勞累,別短了精神。」四爺輕聲道,過年不比別的時候,她就是再躲懶,也是要忙的。又加上她有孕,來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果然,像是印證四爺的話,過年的時候,昭陽宮的人真多啊!
李家的人,三爺家的福晉側福晉,五爺家的福晉側福晉,九爺家的福晉,十爺家的福晉,十三爺家的福晉側福晉,十四爺的福晉。還有京城其他家的命婦們。這些人里,往年有一半都是去皇后那裡的。
好在昭陽宮地方大,李絮平日裡起居都是喜歡在原本的延喜宮這頭,這回來了客人,就都在原本的景仁宮這邊。
眾人都知道貴妃娘娘有孕,精神頭斷,都只是見了,磕了頭就由宮女們帶著往那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