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三,皇后娘娘那裡。滿月倒是皇貴妃出現了,但是也還是恭妃陪著。這會子頒金節,又是皇后那裡。
她們也尷尬啊,尤其是李家人,李成儒就罷了,橫豎前面的事,范氏就不自在。
要是閨女在,自己是如何也不會尷尬的。可是偏偏是皇后。
皇后就是再客氣,也不一樣啊!
乾清宮,今年顯得冷清幾分。少了幾個人不說,再如何也是惠太貴妃停靈的日子,便沒有太多的喜色。
過完了頒金節,一場暴雪就壓下來了。
沒錯,不是大雪,而是暴雪,短短半天,就已經有半人高的積雪。根本來不及清理。人在外面站一會就能變成雪人。
李絮早早下令,別掃了。就叫它下吧,什麼時候停了算是什麼時候罷了。
「叫兩個人,穿上厚棉襖,想法子去天然圖畫看看六阿哥,就說我這裡都好,叫他好生呆著,別出來。再去吩咐下人們,好生照看恭妃和九阿哥。」李絮想著人家留下是陪伴自己的,別到時叫他們受了委屈,畢竟孩子還小呢。
去天然圖畫看六阿哥的事,就由張德利接手了。兩個小太監用大鐵鍬半鏟開雪地,也不能全部弄掉,只是比別處雪薄點就算。張德利也顧不上嫌棄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打傘沒用,直接披著夏日裡的雨披。
到了天然圖畫,張德利也不知道是被雪浸濕了還是走的太艱難出汗了。反正渾身濕的。下半截身子是冰的沒知覺。
見著六阿哥說話直哆嗦。
「公公別急,我知道了。」弘晴好笑的道:「孫權,去給你張哥哥弄點熱的喝了再回去。把你的衣裳給他換換。」
孫權忙笑著架起張德利往後去了。
「哎呦,傳話這事,您到是叫小的們跑一趟啊,瞧瞧您這濕的!」孫權打小跟著六阿哥,和張德利自然也是熟悉的。
「話不能這麼說,給阿哥爺傳話,是奴才本分不是?快別廢話,趕緊的給我倒茶,凍死老子了!」張德利還是一個勁哆嗦。
孫權給他倒上茶他都端不穩,還是孫權給他端著菜勉強喝了一杯。
換了一身以上才算是暖和點。他是暖和了,和他一道的兩個小太監簡直成冰棍了。這會子還在廊下站著呢。一會還得等著張哥哥回去啊。
李絮在園子裡還好,反正不掃雪就不掃雪吧,也沒事,地龍燒著,暖和著呢。
就是奴才們行動不方便。
李絮只說,叫奴才們自己看著,方便就把通道掃出來。要是實在不行,就淌雪過吧!主要是雪不停,實在是沒法弄啊。
「看這雪且不停呢,怕是有的地方又遭災了。」巧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