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匆匆趕到的時候,十阿哥剛睡著,眼角還掛著淚,李絮帶著淚正給他擦呢。
「這是怎麼了?」四爺嚇了一跳,這小的剛哭過,大的也哭著呢。又聞見藥味。
「噓!」李絮做出個噤聲的動作,輕輕的給十阿哥擦了淚,蓋好被子。
四爺走過來看了看,十阿哥臉紅紅的,摸了摸頭有些燙,瞪著眼看李絮。
李絮將他拉出外頭才道:「不礙事,有些燒,太醫說了不嚴重。十來日就能好。也不是伺候的人不盡心,就別罰了,如今要是換人,他不適應才是對身子不好呢。」李絮擦了眼淚道。
「怎的不知道告訴爺一聲?」四爺還是有些火大,孩子病了不知道去說一聲麼?
「爺又不是太醫!」李絮一早過來,又是擔心又是心疼的,這會子四爺說話重了點,她就委屈的不行了。說了這麼一句,就又哭了。
四爺愣了一下,見她眼淚汪汪的,就心疼了。
「好了別哭,爺不是怨你。乖。」見她又沒梳妝又沒洗臉的。想必早膳更是沒吃,自己說話重了些。
李絮流著淚也不說話,就那麼委委屈屈的看了四爺一眼。
看的四爺滿滿的負罪感啊!這是多委屈。好吧,孩子病了,做娘的總是最擔心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嬌嬌沒用早膳吧?爺都聽見你肚子叫了。」
四爺說了個笑話就逗得李絮破涕為笑了。討厭!
四爺給她擦了淚,牽著手往裡去。
巧珠已經叫小丫頭們擺上膳食,伺候李絮坐下,反正沒梳洗,吃了再說吧。
吃了早膳,李絮梳洗好,換了衣裳和四爺再去看孩子。宋太醫和劉太醫守著呢。見她們來了,忙請了安道:「十阿哥的燒沒有升溫,想必不到午時就退了,這個藥夜裡喝一回,只要不在發燒,明日就可以不喝了。只叫奶娘喝就可以了。」畢竟孩子還小,喝藥也是受罪。
「你只管好好治,十阿哥好了,你們有賞,要是不好……提頭來見。」四爺聲音淡淡的。
兩個太醫嚇得跪倒道:「臣一定盡力。不敢不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