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笑得不行,把人抱住就狠狠親了幾口。
最近事多,四爺都好久沒那個了,這時候便忍不住了。
「嬌嬌身上怎的如此香?又不是茉莉的味道,是什麼?」四爺便親她邊問。
「沒有啊,人家又不喜歡用香粉的。」李絮撐著四爺的胸膛道。
「盡胡說,明明就是香,嬌嬌不老實,來,解開給爺聞聞。」四爺拽拽李絮的衣服道。
四爺就那麼熱切的看著李絮,害的李絮都不好意思了,這也太直接了,看著自己解開衣裳,這恥度好大呢啊。
「嬌嬌?」四爺特有的低沉聲音誘惑李絮。
李絮無奈的閉眼,解開了衣襟。真是的,就是受不了他的誘惑嘛,再說了,這一年他都沒去找別人哎。
「真香。」李絮解開了小襖,又解開了裡頭的棉袍,就剩下一層薄薄的裡衣,再就是裡頭的肚兜了。雪白的裡衣隱隱看得出裡頭銀色肚兜上的花紋。四爺嗅了一口道:「解開。」
屋裡地龍燒的暖和,光著也不冷。
李絮抖著手解開裡衣。銀色的肚兜罩著挺拔的小白兔,上面繡的是小朵的茶花,一個個或是盛開,或是含苞待放,叫四爺恨不能馬上扯下肚兜,看看裡面是什麼樣。
他耐著性子,一口咬住小白兔頂端。
「啊~」李絮嚇得大叫。隨即就感覺不疼,好癢……
隨即就想,四爺什麼時候叫她疼過呢,真是。但是這樣好奔放啊……
「爺……」李絮難堪的叫了一聲,臉紅的像是紅布。那種感覺似乎比沒有隔著肚兜還強烈呢。
「啊……不要啊……」四爺不理她,一隻手就撕開她沒解開的衣裳,珍珠做的小扣子崩落一地。一隻手隔著里褲探上了那一處。
「啊……」她實在受不住仰著頭一雙小手使勁推四爺。但是四爺要是誠心不肯動,她哪裡推的動。何況身上傳來的刺激,叫她手腳都軟了。
「嬌嬌真是美味。」四爺呢喃道,換了一邊小白兔,繼續折騰。一隻手摟著她的小腰,一隻手將她的瀆褲扯下去,蹂躪那一處。
四爺現在很喜歡聽她小貓似得叫聲,她怕羞又不敢大叫,這樣無奈又愉快的叫聲,叫四爺欲罷不能。
「爺……嗯,不要,不要啦……」李絮感覺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樂,使她快要承受不住,四爺太知道她的敏感,幾乎頃刻間就能叫她潰不成軍。
「真的不要?」四爺停下動作,誘惑著問。
「我……我……不要這樣要啊……」李絮把頭埋進四爺的懷裡,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她本來是靠著四爺的,現在是被四爺半壓著,衣裳全解開,瀆褲掛在膝蓋上,還偏偏被迫張腿……
「那爺依你,乖,自己把衣裳脫了。」四爺親著她的臉,輕輕揉著她的小白兔道。
李絮猶豫了半晌,還是一點點的脫掉衣裳,又蹬掉鞋子蹭掉了瀆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