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章張大嘴,那表情顯然就是『這樣都可以?』這是認錯麼?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九爺就扔下手裡的茶杯道:「你還知道啊!啊?慫貨!打架都不會啊?你打不過,你的侍衛是吃乾飯的?幾個酒囊飯袋你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我兒子啊!混蛋!」
弘相忙嬉皮笑臉的道:「這不是侍衛都留在接口了麼,兒子要護著十阿哥不是,他還小呢,都是十四叔家兩個不濟事,兒子還得護著他們不是,阿瑪別生氣,下回兒子絕對不會輸。」
九爺一想不對啊,還有下回?
「嘿,兔崽子,你還想有下回?」說著就四處找東西看看那啥揍他合適。
弘相忙一把按住九爺的手:「阿瑪阿瑪消消氣消消氣,兒子口誤口誤。沒有下回,下回絕不敢了!」
九爺氣呼呼的一把甩開弘相,心道這混小子長大了啊,力氣倒是不小。
「得了,滾蛋吧。」九爺心道也不能揍你們,留著幹嘛?
兩人又說了一堆好壞這才滾出來。
出來後,弘章道:「這就完事了?」不挨打都沒有真實感啊有沒有!
弘相鄙夷的道:「你是挨打習慣了是吧?不打你你渾身刺撓?」心裡卻是一樣沒什麼真實感啊!真不打?
弘章忙道:「哪有,不挨打還不好,我剛才擔心死了啊!」
弘相哼了一聲,不說話,心裡卻道,肯定是十阿哥求情了,不然阿瑪絕對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他們的。
不過,不挨打真好啊。
卻說年羹堯接到家中信件,整個人都傻了。
他四個兒子,三個女兒,七個孩子只有兩個是嫡出。便是長女和幼子。
幼子是嫡子啊,雖說幼子頑劣,可是他還是寄予厚望的,起碼以後爵位要留給他的,才十五的孩子,還未娶親呢,就這麼沒了?
他五內俱焚,神魂俱喪的坐著,手裡那信件就隨著他的鬆手掉在地上。
弘時剛好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他不好撿起來看,可是也知道這絕對是出事了,還是大事。
果然不到次日,弘時也收到了京城來的信件,好啊!好事啊!死得好啊!正好大做文章!
他奮筆疾書一封書信就送回了京城,這件事悄無聲息就被九叔擺平了?
他偏要在這平靜的湖面上丟個巨石,砸他個沸沸揚揚!
京城裡,自有人辦這事。等著吧,不出三天就有結果,到時候就看九叔能不能捂得住了。皇貴妃護著孩子,也得護得住。
給年家賠命那是不用的,可是想乾乾淨淨獨善其身,休想。只怕就要黑的徹徹底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