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多謝娘娘,十一阿哥一定沒事的。」謙貴人說起來可是比純妃剛硬的一個女子,她擔心,哭泣,可是堅強的很。
且不說萬歲爺不再京城,便是萬歲爺在,她也不曾指望過萬歲爺的憐惜。
孩子會沒事的。
「主子,太醫院的喬太醫求見主子。」張德利在外道。
「叫進來。」喬太醫是主兒科的,剛去看過十一阿哥了。想必是來匯報病情的。
「臣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謙貴人吉祥。」喬太醫規規矩矩的行禮。
「起來,說說十一阿哥病情如何?」李絮揮手道。
「臣反覆查看,今日退燒了,可是還有些腹瀉,臣和幾位太醫推斷是不是哪個奶娘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雖然沒有十分的把握,可還是要查看一番才好做定論。」這也是排除法。
十一阿哥還小,吃不了什麼東西,也沒人給他亂吃東西。吃什麼,吃多少都是有數的。
唯一沒數的,就是奶娘們的奶了。
奶娘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自己沒事,有時候孩子就有事了。
李絮一聽,便道:「張德利,你去,把伺候十一阿哥的八個奶娘都好好查一查,叫太醫一一把脈,看看是誰身子不適。」
張德利忙應了去辦。
「都是臣妾不好,沒好好照顧好十一阿哥,臣妾有罪。」謙貴人跪下道,她什麼也不怕,就是怕因此事孩子帶離她身邊。
「你起來吧。吃五穀雜糧的,哪有不生病的?皇子也一樣。你是他親額娘,論起疼愛他的心,沒人比你更多了。」李絮輕聲道。
謙貴人抹了抹眼淚起身道:「臣妾謝娘娘。」
「萬歲爺不在,有事你只管找我來就是,萬不可拖著,只要是皇子的事,拖著就是耽誤了。我的性子,你們也知道。」李絮道。這回十一阿哥夜裡發作,次日一早才來報,只怕也是她不敢打擾自己睡覺的緣故。
可這要是個急症,一會功夫也就耽誤了。
「是,都是臣妾的錯,想著娘娘辛苦,半夜裡實在是……」謙貴人也是後怕。
不一會,喬太醫就隨著張德利回來了。
「主子,原來是有個奶娘前些時候吃了不少西瓜,當天就腹瀉了,她怕說出來會被趕出去,便瞞著,餵了十一阿哥兩次奶,十一阿哥就開始腹瀉了。這狗東西,還不說,十一阿哥病著,她還敢餵奶,這才叫十一阿哥病了幾日,這個奶娘姓趙,已經被奴才拿下了,請主子吩咐如何發落。」
張德利道。
李絮柳眉一豎,手掌就拍上了桌子。
「大膽的奴才!如此愚弄阿哥,當就沒人發現了?她一個奶娘,是誰許她吃那寒涼之物?好好的查,反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