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看小姐一身的麵粉,這會子出去也得挨罵。
小丫頭嘆口氣,小姐真是不省心!
范氏氣喘吁吁的趕到了。她不是怕李絮太淘氣,畢竟虛歲才十二的丫頭,打小的嬌慣,可不就是個淘氣的?
問題是,老爺做了知府幾年了,家裡兩個丫頭都是秀女,滿了十三,到了十四就得去選秀呢。
廚房豈是隨意能進去的?萬一燒傷,燙傷了。就要報傷殘不能選秀了。
不選秀是好事,但是報上個傷殘還得了?以後還怎麼找婆家?
「絮兒,你怎的又進了廚房!怎的不聽話呢!」范氏怒氣沖沖的進了廚房道。
「額娘,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李絮猴子一樣搜的一下就衝出去了,迎面就撞上了李蓉。
「哎喲!」「啊!」兩個人撞了個仰倒,一個揉著頭,一個揉著屁股。
范氏忙走過來先扶起李蓉,再扶起李絮。
「你看看你,慌慌張張的,你自己摔了也就罷了,還把你姐姐帶著一併摔了!你這毛毛躁躁的毛病何時改了!?十二歲的大姑娘了,眼看過幾年就要出閣,這樣去了婆家,如何使得?你就不能學你姐姐的安靜啊!?」范氏碎碎念開始就停不住。
李絮忙站好,一句也不敢頂嘴。額娘還是要發泄完才好啊。
范氏說了半天也不見她給個反應,這孩子!素來乖巧,懂事。唯獨就是愛吃,一惦記上什麼吃的,就非得鬧一出不可。哎。
「說罷,想吃什麼了,叫廚子做不行麼?」范氏給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道。多大個人了,弄得髒兮兮的。
李絮喏喏的說了蛋撻,說著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的製作原理。
廚子聽得迷迷糊糊的,范氏也不管,逕自拉走她,只叫廚子做去。
回了後院,又是一番教訓,直教訓的李絮昏昏欲睡才作罷。
換了衣裳,李絮去前頭找阿瑪去了。每回被念叨的緊了就找阿瑪回血去。
李成儒今日休沐日,在前頭看書呢。
李絮進了書房就被他看見了:「這時候來做什麼?又被你額娘說了?又做什麼了?」李成儒太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兒了,每回被自己妻子說的煩了就找自己來了。
「沒事沒事,額娘就是習慣碎碎念啊,我就是來找書看的,阿瑪,可有什麼好書?」她說的好書不是做文章的書,而是什麼雜談,怪記,神怪,民俗之類的。
李成儒因為她喜歡,經常去淘換書的時候,總給她帶幾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