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郭絡羅氏吐夠了,漱了口回來,不敢耽誤,趕緊跪下:「福晉恕罪,是奴婢失禮了。」
福晉端著茶卻不說話。
福晉的貼身宮女道:「格格好大的架子啊,福晉得知你有孕,巴巴的帶了禮物來看你,你這二話不說就跑出去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一個格格就要踩著嫡福晉的臉面了?」
郭絡羅氏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更白了。
、「請福晉恕罪,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時忍不住了,怕污了娘娘的乾淨,娘娘恕罪啊!」
「罷了,你有孕,我本不該罰你,可你實在是不像話。本來你這一胎就不該有,這會子還這麼不知道莊重,罰你重了怕你受不住,你就在外面跪兩個時辰吧。咱們走。」
福晉說罷,就拿起帕子掩著嘴角,像是聞到什麼不好聞的東西一般。
「是,多謝福晉寬厚。」郭絡羅氏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叫自己打掉孩子就好。為人妾室的,遭主母刁難簡直是家常便飯,如皇后那般好運道的能有幾個呢?
福晉出來院子,宮女就小心翼翼的道:「主子,萬一主子爺回來……」主子爺還是偏寵郭絡羅氏的,萬一撞見了,也是不好說,畢竟她有孕。
「主子爺這會子回來做什麼?」富察氏瞥了一眼宮女逕自走了。
宮女一想也是,主子爺如今六部都有差事呢,且沒有這會子回來的道理。
郭絡羅氏收拾了一番,含著一片止吐的藥片就跪在了小院的外頭。這邊也是比較好的位置,人來人往的熱鬧。
她也不擔心,兩個時辰,也就是一下午的事。
也不是每個女人都弱不禁風,一跪就出事。郭絡羅氏跪了一下午,起來的時候自然是暈的很。腿也疼的厲害,但是到底沒有什麼大礙。
弘晴夜裡回來,孫權僅僅一刻鐘就知道了府里今日的事。
先是說了郭絡羅氏確實有孕了。
再就說了福晉罰了郭絡羅氏。
弘晴嗯了一聲,過了一會才道:「你去庫房選一些衣料首飾,賞給郭絡羅氏,說爺一會去看她。」
孫權忙去了,不多時,就見不少的衣料首飾送進小院。
弘晴去的時候,郭絡羅氏換了一身牙白的旗裝,消瘦的腹部還看不出有什麼凸起。
她福身請了安。
「六爺吉祥。」
「嗯,起來吧,生產之前,虛禮免了就是。」弘晴逕自進了裡頭。
郭絡羅氏給他倒上茶,就坐在一邊不說話了。本來想說一下有孕,但是看孫權已經拿來那麼些賞賜了。就不必再說了。
弘晴道:「太醫如何說?胎像可安穩?」
「回六爺的話,太醫說胎像一切都好。」是個很健康的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