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晴回府之後,並未去見福晉,富察氏自知理虧,也不敢主動來見。
一來二去,倒是有幾日未見。等善後忙完,弘晴便叫了雲兒來問話,得知她並無悔過之心,弘晴厭惡之感越發嚴重了。
一來二去,拖到中秋節,夫妻倆才算是見著了。
進了園子回來之後,富察氏就要留下弘晴。不過弘晴不給她機會。
回了正院,富察氏氣的摔了茶碗。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就這樣了?」富察氏氣呼呼的坐下道。
嬤嬤搖頭:「便是尋常人家的夫妻,生了氣也是妻子哄著男人的,福晉還是要軟和些。」
「哼!我是聖旨冊封的六福晉,哪就那麼沒身份了?雲兒那賤婢,簡直是不想活了,你去,把她給我帶來!」富察氏早就不滿雲兒,但是基於她是六爺放在正院的人,所以幾次三番忍了,這會子怒氣大的忍不住。
雲兒被帶來的時候,心裡就有了準備了。
這幾年她明里暗裡沒少被六福晉折騰,挨板子更是家常飯。
「福晉吉祥。」雲兒福身。
「我哪敢受你的禮,你都快取代了我了!」福晉看她那長相氣都不大一處來,這也是個狐媚子貨色。
「福晉嚴重了,奴婢不敢。」雲兒不卑不亢的跪倒。
「哼,什麼東西,你倒是想,賤人,做侍妾你也不配,你敢說出我這裡的事,活得不耐煩了!」富察氏一個茶杯照著雲兒臉就砸過去了,雲兒不敢躲避,生生叫那茶杯砸到臉上,好在茶杯里水不熱,也沒有在臉上破了。
「奴婢不敢,奴婢的職責就是如此,求福晉體諒。」雲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自打被安放在這,就不喜歡福晉。其實添油加醋的話,沒少說,只是不至於明顯罷了。
她很聰明,知道自己欺瞞不了六爺,可是一句話,換個說法,效果就不一樣,這一點,就是奴才們琢磨的法子了。
「賤人!我看你是活膩了!」富察氏大怒。
「給我拖下去打!」
「福晉,奴婢是六爺的人,就算要打,也得有章程吧!」每回都有個罪名,這回就這麼打?
「六爺的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個賤婢,當著我的面,就敢說是六爺的人?你要章程?給你章程,你勾搭主子,不敬福晉,可能打你了?」
富察氏怒極反笑。
她最近壓抑太久,已經憋不住了。
雲兒臉一白就要辯解,無奈被福晉這裡的人堵住了嘴,三兩下就拖出去了。
他們更是討厭雲兒,平素仗著自己是六爺那的人,不在這領月例,頭都抬得高些。這回算是徹底惹怒了主子,還不趕緊的收拾她啊?
「主子,打多少下啊?」太監諂媚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