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想了想道:「和以前一樣,額娘想叫我繡花,不過祖母說不用,也沒那麼快學會的。就看看書。」其實額娘也給她講規矩來著。
「唔,那閒著的時候,可有想起表哥?」弘晴像是一隻大灰狼,一步步的引誘著他的獵物進入自己的範圍。
歡兒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點頭。
弘晴抓緊些她的手,將她拉著坐在他懷裡,看著小丫頭害羞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心裡就對弘時越發厭惡。
這樣單純美好的女孩子,要真的進了弘時的後院,便是落進泥潭。
額娘素來在乎李家,他就不該動這個心思。可惡。
「好生在家呆著,下月初一,帶你出去。」弘晴摟著歡兒的細腰道。
他雖說了允許她出去,但是李家必然不會叫她隨意出去的。到底是待嫁的女孩子了。
「真的!」歡兒一聽這個,就激動了。
「真的。」弘晴也笑了,憋了一上午的氣,也散了不少。
兩人在屋裡說話,仇氏一眼不眨的盯著院子。不多時,就見一個婆子賊眉鼠眼的往裡瞧。瞧見仇氏,還挑釁的瞥了一眼。
仇氏一氣大聲道:「哪來的狗奴才,主子的院子也敢盯著!」
弘晴一聽,便拉著歡兒出來了:「拿下!」
這裡雖說是李家,到底弘晴身份在那裡,便是他只帶了一個孫權來的,且孫權還在外院吃茶,但是他一聲喊出來,這跟前的婆子幾下子就協助仇氏將那偷窺的婆子壓住了。
「六爺饒命,六爺饒命,奴婢是夫人屋裡的!」那婆子跟著王氏很是有些體面,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不住的求饒,想磕頭,卻被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壓著不能得逞。
「拖出去,杖斃。」弘晴的表情都不曾變一下,淡淡的道。
李家雖說是新貴,老爺做了侯爺,公爺多少年了,家規也是極其嚴厲的。
何況,李家後院素來是王氏有一幫子人,范氏卻和巧月是一幫子人。在大格格這裡伺候的,多數都是范氏派來的,或者巧月安排的。
這會子六爺一說話,一個機靈的婆子馬上就堵了那人的嘴,幾個人就拖著那婆子走了。
歡兒從未在家裡看過奴婢被打死,此時嚇得臉都白了,緊緊的抓著弘晴的胳膊,身子都往他高大的身子後面躲了一點。
直到那婆子被拖走的看不見了,弘晴才看著仇氏:「你可知罪?」
仇氏也不猶豫,跪下道:「奴婢知罪。」她卻不說求饒的話。
歡兒本來還怕,這會子也是又怕又疑惑,仇嬤嬤怎麼了?
「表哥……」她怯懦的,小聲的叫了弘晴一聲。
弘晴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怕接著道:「我感念你忠心,免了你這一回。以後我親自派人來,格格這裡的事,還由你管著,只是,你若不忠,當知道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