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此次帶著弘暉,弘晝,弘昐,弘晴,歡兒,卻把弘昀和弘明留下了。
朝臣中,隨行的不少。李闊留京,依舊是看慣京城乃至圓明園和皇宮的安全。
到了熱河,並未停留幾日,就去了蒙古。
戰後第一回來,處處都是百廢待興的樣子。雖說蒙古人是以牛羊為主,並沒有什麼特別固定的居所。只是追逐水草豐美的地方住。
但是戰爭到底是留下不少的隱患的。
而此時的弘時,與年羹堯已經密謀多時了。
「將軍覺得如何?」弘時帶著一絲不論生死的決心。
「臣一切由二阿哥做主。」年羹堯拱手。
「那……就做!」弘時道。
「是,臣恭祝二阿哥得償所願!」年羹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反正是刀頭舔血,為誰都一樣!
京城中,弘昫第三次喝藥。
卻沒有吐血,趙太醫笑道:「臣恭喜八阿哥,您好了!」
弘昫只覺得腦子嗡嗡的,趙太醫說什麼卻聽不清,隱隱只聽見好了?
「好了?」李絮問。
「回皇后娘娘的話,好了!這三服藥下去,八阿哥的舊疾好了八成,剩下兩成要養著,八阿哥正是年輕,不過三五年間,就好了,徹底好了!」
他激動啊。
「好,很好,你,你們都很好,賞!重賞!」李絮指著他和其他太醫笑道。
太醫們走了,純妃跪下道:「多謝娘娘,臣妾無以為報。」
是她太狹隘,之前攔著不叫太醫治。
「你起來吧,你也聽見了以後弘昫就好了,再也不必受罪。養著幾年,就能成婚生子。」李絮道。
「是,娘娘勞累一日了,回去歇著吧,臣妾看著就是了。」純妃道。
李絮看了看弘昫,對他笑了笑,便走了。
李絮回了玉漱殿,才覺得累。真累。一早起來就來這邊,下午到現在。
「主子快歇一歇吧。」巧珠心疼的道。
巧穗給她鬆開頭髮,就服侍她躺下了。
與此同時,李嬪那裡卻站著個小太監。
「李主子可想好了?」小太監不卑不亢的問。
「非得如此?如何瞞得住?」李嬪不想,這是搏命。
「二阿哥說,他是有法子的,李主子只管做,什麼都不用怕。」太監道。
李嬪揮揮手,她的想想,好生想想。
太監出來之後,拐了個彎,就往乾清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