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依附著富察氏生存的旁枝們,他們沒有資格進入政治的漩渦,然而,一旦富察氏出了事,他們都要被株連。
好一點的,流放,壞一點就是抄家滅族。
全部取決於上位者的心。九族,那得是多麼龐大的族群。
可惜,馬齊犯的是造反弒君的大罪。
素來,通敵賣國,造反叛逆,都是大罪,罪不容赦的大罪。
比起富察氏一族的災難來,年氏一族,卻顯得低調了不少。
雖然年羹堯的罪過顯然是大於富察馬齊的。
只是,年家包衣出身,縱然是父子上進,也不過最高時候做到三品。
最輝煌的時候,便是年妃那會子。
可也沒幾年。
年羹堯成為守邊大將,到是二品武將。可惜因為謹貴人獲罪囚禁,年家旁枝本就少,更是甚少依附年家。
京城中,不過年羹堯的兄弟們被抄了家而已。
宋統領為難的看著弘晴:「太子爺。年家都收監了,按著您的意思,包括出嫁女,可是……可是……」
「說。」弘晴淡淡的。
「可是他家庶女是三爺的側福晉,這……」他不敢動啊。
「嗯。」弘晴只是皺眉嗯了一聲,便轉身走開了。
「這是什麼意思?」宋統領撓頭看著孫權。
「意思就是暫且饒了她。」孫權嘻嘻笑著道。
「哦!末將知道了。」宋統領拱拱手,笑著走了。
得,研究主子們的心思啊,還得是太監!人家就是做這個的。
李家算得上人丁興旺了。
李嬪有四個弟弟,七八個堂兄弟。
這些人又有幾十個兒子們,不過此時,都進了大牢。
此時刑部已經滿了,便是京城京兆府的大牢也擠不出進去了。
九爺將刑部後面一處空地用木欄杆圍起來,就那麼圈著不少人。
「都是畜生,要什麼好待遇?」
「六哥,你歇歇吧,一時半會急不得。」弘明見弘晴熬得人都臉色不對了,心疼道。
「我略躺一會,一會就得起來。」弘晴也是實在熬不住了。
天已經快亮了,可是一會就是早朝時間,要當眾宣讀聖旨,他是倉促間被立了太子,要是不宣旨,他做事就會被束手。
不過一個時辰,弘晴就起來了。
到底年輕,只睡了一個時辰,就恢復了大半。只是到底騎馬時間久了,渾身酸痛。
他並未有太子服制,只穿著貝勒的吉服往皇宮,乾清宮趕去。
大臣們有的知道,有的隱約知道,有的猜測道。都是人精,這一早來上朝,是太子爺代理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