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坐在後頭的轎子裡,也是淚流滿面。
這一回,他們直接回了皇宮。
一路上,皇上的御攆,和皇后鳳轎就那麼大搖大擺的穿街過巷。
雖然禁街了,可是百姓們還是從門縫裡看見了那一抹明黃的龍袍。
萬歲爺回來了,這回不會再亂了吧?
朝臣們也是一顆心歸位了。不是他們不願意伺候太子爺。委實是習慣了伺候當今啊。
一時之間,不適應太子爺的鐵腕啊。
如今好了,總算是回來了,回來的好啊!
次日一早,四爺便參加了早朝。
昨日弘晴就匯報過了這些時候的事。
四爺最關心的是兩件事,一:年羹堯的職位誰接管?
二:十五爺呢?
「兒臣叫十三叔去了軍中,也是暫代,之後要誰去,還看皇阿瑪的安排。十五叔他……他他被囚禁在屋裡,找到的時候,已經……去了多時了,是被活活餓死的……」說起這個,弘晴的怒火就壓不住。
他很弘時狠心,可是又覺得,他弒父的事都做了,何況一個皇叔?
「十五可憐啊,按照親王禮儀好生安葬吧。」四爺沉吟了許久。
「那畜生呢?」四爺淡淡的問。
「被兒臣關在了宗人府。」弘晴自然知道說的是弘時。
四爺就什麼都沒有再說。
早朝上。四爺還是被抬著來的,他傷口還未全部癒合,便是癒合了,也得好生休養幾個月才好。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朝臣們從未如今日一般激動的山呼萬歲。
「眾卿平身。」四爺坐在龍椅上,也是是感慨萬千。
想起先帝,還算是平靜。那時候不也是兄弟相爭麼?就為了這把龍椅。
(請勿帶入歷史上真實的九龍奪嫡,我的書早就改了歷史的。)
「朕遭此一劫,才知道親情可貴。」四爺笑了笑。
「朕有那麼一個逆子,串通外臣,弒君殺父。為子,不孝殘忍。為臣叛逆欺君。實在不配為人。朕今日在這正大光明殿中與他一刀兩段,此生不相見。朕留他一命,宗室除名,貶為庶人。其母李嬪,人品不堪為婦,賜死。」四爺的聲音冷靜,沒人看得出他是心痛還是不心痛。
眾位大臣自然不會求情,可也不敢說英明。
英明的話,生出的兒子如何會不孝?
「弘時所出,一子一女都交由弘暉養贍,一併宗室除名。成年後婚配尋常人家。弘時福晉不賢不孝,不恭不敬,賜死。不追究其母家。弘時姬妾一併送往京郊落月庵,此生不得離開。」
四爺說了這麼些話,顯然累了。
「朕親自處置了這逆子,餘下的,都交由太子處置。太子乃朕親自冊封,人品,能力,都是出眾的,爾等當輔佐他,如輔佐朕一般。」四爺凌冽的眼神掃過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