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經過去了,只是皇阿瑪一向身子好,此次卻是虧了的。」弘晴也一臉嚴肅。
他一想到健康的皇阿瑪平白無故遭受著些傷痛,險些喪命,他就怒氣壓不住。
弘時,弘時……
「哎……」李成儒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弘晴收了情緒笑道:「外孫想見歡兒。」
李成儒是拒絕不是,答應也不是,半晌喏喏的說:「這不合規矩……」
弘晴笑道:「可是外孫想見啊,如今外孫忙的要緊,累的吃不好睡不好,就想見見歡兒呢……」
李成儒受不了他這略帶撒嬌的樣子,一國儲君做出這小兒態來,著實叫人毛骨悚然。
「去吧去吧……」出了放行,別無他法。
弘晴笑了笑:「多謝外祖父成全。」那樣子哪裡是太子,活脫脫就是想探香閨的多情公子罷了。
歡兒院子裡,弘晴背著手走進去。
「表……太子爺吉祥。」歡兒先是笑著想跑過來,然後就頓住了。不一樣了,表哥是太子了。
「孤上次與你說了什麼可還記得?」弘晴也不笑就看著她。
歡兒小心肝一顫,就道:「記得呢,表哥是夫君……」
「噗……」春和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來聲,一看太子爺黑了臉,忙跪倒:「奴婢知錯。」
「出去吧。」弘晴不欲跟個小丫頭計較,揮手道。
歡兒早就跟煮熟的蝦子似得整個人都紅了。她怎麼一著急就說出來了,太尷尬了啊。
「既然記得,夫君渴了。」弘晴坐在桌邊。
歡兒紅著臉給他倒茶,卻因為害羞,手抖的一大半倒在了外頭。
「笨。」弘晴抓住她的手,給自己倒滿了茶。
喝了幾口,放下茶杯,才看著站在桌邊,侷促的小女孩。
她今兒穿了一身湖綠色的對襟小襖,同色的袍子。簡單的兩把頭上只有珠花。一對小米珠的耳環隨著主人的動作搖晃。顯得耳垂小巧誘人。
「就那麼傻站著?」弘晴勾唇道。
「我……我……要做什麼?」歡兒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局促不安。
「真是笨。」弘晴輕輕的將她拉進懷裡。
小女孩的身子僵直,弘晴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良久,小女孩終於輕輕的靠在他懷裡,小手抓住他的腰身。
弘晴又勾了勾唇。
「可擔心過?」弘晴低聲問。
「表哥,你有沒有受傷啊?」歡兒猛地想起先前的事,後怕的直起腰問道。
弘晴笑了笑:「不曾受傷。」
「萬歲爺受傷了,姑姑一定難過死了。」歡兒撅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