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今日書房伺候的,都八十板子,全部趕出去,你看著換一批。」不管榕兒用了什麼法子進來的。奴才們都好好的,卻叫主子的書房叫人占了,這就是過錯,留不得的過錯。
奴才們看著太子爺這風輕雲淡的樣子,愣是沒人敢求情。悄沒聲的被帶出去了。
許三多站在榕兒身後替自家主子擔憂了,太子爺不會發作了十阿哥吧?他到時候可得忠心護主啊!
「堂堂太子爺,瞧你這些奴才吧,我不過嚇唬了幾句,就都讓路了,八十板子,打的輕了。」榕兒嘲諷的看著弘晴。
「嗯,十弟說的極是,再加四十板子。」弘晴笑了笑對孫權道。
孫權心裡暗道,再來四十板子,要打死人了!
「哼!給爺輕點打,爺來一回,太子府上就打死人了,這不是說爺來鬧事啊!?」榕兒對著孫權道。
孫權哪敢接話,他默默退出去,心道吩咐一聲吧,真不好打死人。廢了是活該的。書房重地都守不住,活該廢了。
「十弟來,有什麼事?」弘晴也管榕兒坐的是首座,他屈居在下頭坐著,端著茶,儼然一副大人讓著小孩的樣子。
看著的榕兒好想打他一頓啊。
「最好別說你是沒事出來閒逛。」閒逛進了太子爺的書房。弘晴涼涼的來了一句。
榕兒本來暴躁的心,也就平復了,端起茶,學著弘晴的樣子,喝了一口。
「我來,自然是有事的。瞧瞧我以後的府邸。果然不大好。」榕兒四處瞅了瞅,鄙視道。
「唔,十弟不喜歡這裡?那為兄的明日便和皇阿瑪說說吧,給你換一處地方。」弘晴狀似關心道。
「喜歡談不上,先住著吧,以後等我成了親王,再去求皇阿瑪給我換一處就是。你這裡雖說不大好,可也是皇阿瑪賜下來的。」榕兒接招沒有壓力。
「睿貝勒心思大的很。」弘晴喜怒不顯,淡淡的道。
「六哥?你不會暗害我吧?」榕兒忽然站起身來問道。
許三多嚇得當場就要跪,孫權也埋頭,心裡把榕兒怨念了一萬遍啊一萬遍!
這種話奴才能聽的?害人啊這是。
「你呢?」弘晴沒有生氣,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笑了笑反問榕兒。似乎只是問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胡閒話。
類似於今兒天氣不錯一般。
榕兒又坐下,一絲不考慮:「我才不會,你當我是弘時那種東西啊?」
「你我同父同母。」弘晴就像是學堂里循循善誘的先生,緩緩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不是弘時那種人,我亦不是,我們是一個爹媽生的。
榕兒就笑了:「這回是我小人之心了。我給六哥道歉。六哥,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