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在正院裡,也等著弘晴呢,她自然知道這事是她的不是。
可是她也冤枉啊,溫氏就不曾來說過。她如何知道?
弘晴來了,就不叫請安的太子妃起身。
她是害喜厲害,可是她並不是胎不穩。
「你可知錯?」弘晴坐好,喝了一盞茶才問道。
太子妃已經搖搖欲墜了,忙道:「臣妾知錯。」
「起來。」弘晴淡淡的道。
「臣妾知錯,可是……臣妾真的不知,溫格格不曾叫人來說過啊,臣妾今兒身子實在不適,就沒去看她,這是臣妾的不是。」
太子妃起身,忙急著解釋。
弘晴還是信她的,她想說慌,也是難的。
「去,叫溫氏身邊的人來正院。」弘晴放下茶杯道。
孫權不多時就把溫格格身邊的人都帶來了,只留下一個伺候的。
弘晴掃了一眼,問道:「你們主子身子不適,為何不來報太子妃知道?」
幾日都面面相覷。還是一個奴婢道:「奴婢們來了三次,都被全嬤嬤擋住了啊,就連太子妃的面都不曾見著。全嬤嬤說,只要沒掉了,就不礙事。」
全嬤嬤,就是太子妃的奶嬤嬤。
太子妃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了。她不敢為全嬤嬤作保。
「叫全嬤嬤來。」今兒全嬤嬤晚上不當值,已經去休息了。
全嬤嬤一來,就知道壞事了。跪下後一點也不敢猶豫:「是老奴一時糊塗,太子妃全然不知啊。」
「呵呵。」弘晴笑了笑。
他不欲和這種刁奴多話。
什麼理由都不要緊。
「孫權,杖斃。太子妃,你可有異議?」弘晴淡淡看著太子妃。
太子妃臉色慘白,她捨不得她的奶嬤嬤,可是她知道,她保不住的。
知道跪下:「臣妾無異議。」再糾纏,只怕連她也要受了牽連了。
「太子妃,救救老奴啊,老奴是……」全嬤嬤話還沒說完,就被太監們堵著嘴拉出去了。
太子妃只來得及看見她一雙驚恐的眼睛。久久揮之不去。
全嬤嬤就在正院裡杖斃,所有人都觀刑。
弘晴始終坐在屋裡,也不說話。
太子妃就那麼跪著,不敢起身。
等孫權進來報:「已經伏法。」
弘晴才起身道:「今日之事,你在孕中不知尚算情有可原。下一次,孤不會輕饒於你,願你引以為戒。」
丟下這句話,弘晴就走了。
太子妃許久才說了一句:「臣妾恭送太子爺。」
她癱坐在地上,慢慢的,淚水落下來。
全嬤嬤是打小服侍她,比起額娘來,也不差多少了。就這麼沒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血淋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