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晴不習慣這樣入睡,稍微推了一下歡兒。
「表哥,困,不要。抱著睡。」歡兒撅嘴眼睛都不睜開。
弘晴就不推她了,方才累著了,就這麼睡吧。一夜而已。
次日一早,弘晴是被熱醒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懷裡歡兒還是那個姿勢沒動過,可是身子卻是不正常的滾燙。
他摸了一下歡兒的頭,又摸了一下身子,確信是發燒了。
「歡兒?」弘晴推推她叫道。
歡兒睜開眼,弘晴就發現她眼下都是烏青。
「難受麼?」他心疼了。
「頭好疼……我怎麼了?」歡兒鼻音很重。
「發燒了,沒事,叫太醫來看看吧。」弘晴做起來,披上外衣道。
昨夜是他太瘋狂,時間久了些,本就是冬日,他又不喜太熱,前院裡素來是偏冷的。還叫她冷了那麼久。
「表哥,好難受。」歡兒也想起來,卻覺得頭重的要死。
她身體素來很好,這麼大都沒有高燒過幾次的。
「嗯,躺著吧,就在這裡歇著。」弘晴摸摸她的臉道。
「嗯,表哥起來吧,要上朝了。」歡兒側臉看了看座鐘,雖然外頭還是黑的,可是屋裡已經有奴婢點上燭火了,她就知道,弘晴上朝的時候到了。
「給你叫太醫,今兒就在這歇著,不必回去。等孤回來。」弘晴俯身道。
歡兒想抱他,可是一動就發現不對勁,接著臉就紅了。
本身就發燒有些紅,這會子更紅了。
弘晴見她不對勁忙問:「怎麼了?」
「我……我……」歡兒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小聲道:「流出來了……」
弘晴先是不解,接著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傻子。」
歡兒羞愧的恨不得消失才好。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不許擦掉。」弘晴咬了她一口嫣紅的臉蛋,低沉的道。
歡兒瞪他,他卻已經翻身下地了。
「去請太醫,今兒就叫側妃在前院歇著,去正院裡跟太子妃說一聲。」弘晴幾句話就叫孫權去安排了。
弘晴穿戴好,洗漱過之後,進了內室。
「好生躺著,不許起來早了。孤去上朝,夜裡回來就得見你不燒了。」
弘晴是極少在府里用膳的,他都是下朝之後,在九州清晏吃。
「嗯,我知道了。」歡兒還是有些羞,小聲道。
弘晴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