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出事,也是在馬上被箭射傷的。這回……
「姑姑,姑姑。」歡兒見李絮臉色一下子就慘白了,忙叫她。
李絮一下就站起身來,不管不顧的衝出去。
「主子,主子,您加件衣裳啊。」巧珠忙拿著斗篷追出去。
四爺其實不嚴重,就是馬蹄子出了問題,馬跪了,四爺摔了。
他只是稍微摔著了腿,有些疼罷了。
侍衛給他換了馬,眾人就簇擁著他回了營地。
四爺一到了大帳附近,就聽見了喧鬧,接著就見一個穿著大紅衣裳的女子疾步跑來,不需要看第二眼,就知道是誰。
他忍著腿疼,翻身下馬。
「嬌嬌怎的穿這麼少?」四爺掃了一眼後頭疾步趕來的巧珠。
巧珠不敢耽誤,先將斗篷給李絮裹上這才跪下。
「奴婢有罪。」
「你怎麼樣?傷了哪裡?你……快給我看看啊!」李絮管不了那麼些,拉著四爺就問。
四爺笑了笑拉著她一邊往裡走一邊道:「無礙的,進去說。」
李絮不依,就要問,弘晴上前一步道:「額娘,阿瑪傷著了腿,您趕緊叫他回去躺著啊,太醫們都候著呢。」
李絮看了弘晴一眼,瞪了一眼:「你就不會看著點你阿瑪?」
弘晴低頭:「是,兒子有錯。」
他也不願意阿瑪受罪啊,可是當時,不在一處。
「好了,好了,回去說吧。你們都散了吧,不要緊的。」四爺笑了笑繼續拉著李絮走,這一回李絮就不反抗了。
兒子們哪敢走了,都在帳外候著,歡兒剛才出來急,斗篷也沒披上。春和不比巧珠,哪有那麼機靈。這會子衣裳拉下了,倒是叫人回去取,到底離得遠,這邊主帳里的,誰也不敢進去取。
弘晴見她冷的瑟瑟發抖,便解下自己的貂皮大氅給她披上。
歡兒只覺得這大氅好重啊,壓得她都要倒了。可是,表哥的體溫好熱,她一下子就不冷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謝太子爺,可是您也會冷啊。」歡兒小聲道,外人面前,只能這麼說話。
弘晴只是搖搖頭,就不說話了。
歡兒只好站著。孫權機靈,這就叫一個小太監回去取衣裳去了。
太醫看過之後,便說沒事,只是磕碰著了。怕是要疼幾日,但是沒傷著筋骨。
李絮鬆了一口氣,這就是軟組織挫傷什麼的。
「安心了?本來也沒事,把你嚇得。」四爺想著方才見她跑來,一張臉煞白煞白的,就心疼極了。
「那該死的馬是怎麼了?」李絮怒道。
四爺失笑:「誰知它怎麼了?想來也是身子有病,卻有不是能看出來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