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完午膳,弘晴帶著她去周圍的書店和首飾店都轉了轉,買了些零碎東西,就回了府。
「回去好好睡一會,夜了孤來找你。」弘晴將她放在府外,摸了摸她的臉道。
「嗯,表哥早些回來。」歡兒小聲道。
弘晴就笑了笑不說話了。
歡兒回了自己院子,心情也不算很好,她很矛盾。表哥沒有給她撐腰,可是卻帶著她出去。她還不至於看不懂,表哥純屬帶著她散心。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孩子玩的紙風車,傻傻坐著。
可是……表哥在她殿裡幸了芝蘭……
她傻乎乎的,拿著那個紙風車就睡著了。
弘晴只是去戶部一趟,不過一個時辰就回府了。
回來後,直接去了怡心院。沒叫人通報,就進了內室。歡兒蓋著棉被睡著,手裡卻還緊緊攥著那隻紙風車。
弘晴坐在塌邊看著她。許久,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當年她是小孩子的時候,跟在自己後頭,笑嘻嘻的叫著:六表哥。
一晃幾年過去了,她成了自己的側妃。可是卻受了委屈。
弘晴出了外室,見春和日麗站著便道:「太子妃派來的人呢?」
「回太子爺,在歇息呢。」春和嘴快道。
弘晴坐下道:「大白日就歇息了?叫她出府歇息吧,你去,去告訴孫權。」弘晴指著春和道。
春和到底年輕,臉上喜色就帶出來了。輕巧的福身道:「是,奴婢這就去。」趕走一個蒼蠅啊,多好呢。
弘晴靜靜喝茶,其實,方才上午歡兒來找他,他就想好了。不過是個奴婢,歡兒不能趕走,他不過一句話的事。
只是沒有和她說明白,叫她委屈著,只怕是以為自己不給她做主呢。
不多時,歡兒醒來,叫人的時候,進來的就是弘晴。
「表哥?」歡兒揉眼,怎麼是表哥?
「睡醒了?」弘晴挨著她坐在榻上問。
「嗯,睡了好久了,表哥回來的好早呢。」歡兒抱住他道。
「睡了一覺,可還委屈麼?」弘晴拿著她放在枕頭邊的紙風車問道。
歡兒一滯,剛才睡前的委屈又回來了。她看了一眼弘晴卻不敢說。
「你那個奴婢,不老實。孤沒有幸她。」弘晴覺得,那不過是發泄了一下,與幸了一個人不同,何況,她知道了會難受,就不叫她知道了。
有這一個奴婢,以後怡心院也算是有了教訓,不會再有的。
歡兒臉上很是尷尬,她錯了。怎麼聽著仇嬤嬤和春和一面之詞就冤枉了表哥呢?
「表哥,我錯了,我不該那麼想,表哥別生氣……」她急切的拉著弘晴的手道。
「嗯,孤原諒你。」弘晴輕笑,摸著她的臉。「晚上叫你的小廚房好好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