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七歲之前都是在西北的,後來回來也沒幾年就出嫁了。但是,人與人就是這麼神奇,時間不一定代表感情深。
弘晴嘆口氣道:「再要這麼傷悲,孤都不敢來看你了。」
「我不哭了,表哥,你又嚇唬我。你就帶我一個出來的,你才不會不來呢。」歡兒搖著他的手臂道。
弘晴笑了笑:「就帶你一個出來,怎的就非得來?」
「那只有人家能伺候你啊。」歡兒仰頭道。
「嗯?莫非奴婢們伺候不了孤?」弘晴挑眉。
「那不一樣呢,她們伺候表哥洗漱,用膳,可是我……」說到一半,歡兒就卡住了。好羞恥。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哦……歡兒是說,只有你能伺候孤枕席?」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歡兒紅著臉要捂著他嘴不叫說。無奈又夠不到,急的直跺腳。
「歡兒這腦子裡是想著什麼?嗯?這大白天的就想著那些?看來孤是沒有滿足你啊。那……補上吧。」說著,弘晴就一把抱起歡兒往榻上去了。
「不要,不要,這會子不要,表哥,夫君,不要!」歡兒嚇得掙扎。
弘晴壓住她,狠狠親了一頓:「色,誰說要你了?」
歡兒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都是你啊,嚇唬我。」
「好好的呆著,夜裡自己來孤這裡。」弘晴又親了親她緋紅的臉蛋起身整理衣服。
「表哥要去哪裡?」歡兒拉著他的手問道。
「嗯,去皇阿瑪那裡,你自己呆著吧,要是悶了,就去找其他福晉。」弘晴道。
「我知道了,我不去,我睡一會。表哥早點回來啊。」歡兒擺擺手。、弘晴一笑,大步走出去。
歡兒睡醒的時候,都黃昏了。春和道:「太子爺已經回來了,說是叫您過去用膳呢。」
「嗯。」她迷迷糊糊的換了一身衣裳,出了帳子,被夜風一吹,才算是清醒了幾分。
進了弘晴的帳子請了安,就又木木的坐著。
「這是怎麼了?睡傻了?」弘晴問道。
「表哥,我做了個不好的夢。」歡兒道。
「說說。」弘晴放下書,看著她道。
「我夢見了二表哥……呃,就是庶人弘時。他拿著箭對著你射過來了。我卻沒醒。好奇怪啊。」甚至於這個夢她方才都沒想起來。見了弘晴才想起來的。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別想了,用膳吧。」弘晴起身,拉起她一併去洗手。
歡兒也覺得荒謬,就不說了。等用過了膳,兩人出去散步。
歡兒始終覺得不對勁,說不出哪裡怪怪的。
走到一排侍衛處,忽然歡兒就聽見破空的聲音。當然弘晴也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