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今日本來就是要留下他的,這會子見他要走,哪裡能就這麼算了?
「太子爺,天色不早了,您……您……就在這裡歇了吧?」太子妃有些急切,又有些不安道。
「你身子不適,該好好養著,今兒孤扶柳院。」說罷就大步往外走去。
太子妃咬著唇,恭送都忘記了。
狐媚子,一個兩個都是狐媚子!素來看著柳如月是個好的,也有些大家閨秀的風範,今兒一看也是個狐媚子!
弘晴出來正院,就往柳如月那裡去了。
柳如月和歡兒一樣,沒有想到太子在正院吃了晚膳還會出來,甚至來了她這。
「太子爺吉祥。」她忙道。
「嗯,給孤好好泡一壺茶。」弘晴進了裡頭道。
柳如月忙應了是,親手去泡茶。
弘晴喝了一口,也是他喜歡的日鑄雪芽,可是卻不是那個味。
他沒有嫌棄,要是人人都一樣,還能有什麼樂趣?
柳如月按著規矩,伺候他洗漱,換衣,就寢。
心裡卻是苦澀的。
她雖說進府不久,可也知道不是他第一的心頭好。這會子從正院出來就來她這,是想她了?
不是的,他是……故意的吧?
為誰呢?李側妃?定然是了,近來太子妃對李側妃的種種言語,想來太子爺心裡是有數的。
這是轉移太子妃的目光?為什麼是她呢?
柳如月不管如何苦澀,也只能好好伺候著。
其實,弘晴為什麼選她呢?無非是順腿罷了。不是她就是秦柔。但是秋梨院離得遠。
要是選了格格們,又不足以對抗太子妃。
他不希望後院爭鬥,但是也知道這種爭鬥免不了。太子妃對歡兒的不滿已久,歡兒不說,但是他也知道了的。
索性就叫太子妃換個目標好了。
至於柳如月和秦柔,弘晴知道的,她們有能力保護自己。
歡兒是次日一早才知道弘晴昨夜的事。
「說是從正院出來就去了柳側妃那裡了,估計太子妃氣壞了。今兒還不知道怎麼給柳側妃臉色看呢。」春和道。
「你這小蹄子,什麼時候管住嘴?」仇嬤嬤用食指戳她腦門道。
「哼!我就是不高興嘛,你看太子妃最近,陰陽怪氣的,老是對咱們主子那樣,難得看見她這樣,我就是高興!」春和一邊往外跑,一邊對著仇嬤嬤吐舌頭,一副調皮樣子。
仇嬤嬤又要罵,就被歡兒拉住了:「嬤嬤別說了,她還小呢,再說了,她也就是在咱們屋裡說說的,出去了嘴緊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