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臣妾失察。」柳如月無法,只好起身道。
其實,這事她如何知道?
「其實,這都是朱氏的錯,身子不適,便是不想勞動太子妃,也該和柳側妃說一聲啊,這麼不聲不響的,倒是叫柳側妃也為難。」秦柔笑道。
「真真不懂事。」歡兒淡淡的說了一聲。
五個字,也不見得站在哪一邊,可是朱氏這個不懂事的名頭就算是落下了。
其實,這不是歡兒故意這麼說,著實是朱氏不懂事,至於覺羅氏怎麼藉機生事,都是朱氏立身不正的緣故。
她要做的周全,自然不會有這事了。
「哼!不過是個格格,打量就她有過還在呢?」太子妃更是怒了。
郭絡羅氏適時的一笑:「咱們太子爺子嗣是不多,可是咱們太子爺也是最重視規矩的,朱妹妹這回,是有些不規矩了。不過太子妃也別為這個生氣,傷了身子多不好啊?雖說她不懂事,您也得教導才是呢。」
太子妃聽了這話,心裡難免舒服些。
「還是你知道規矩。」她笑了笑道。
郭絡羅氏這句話,實在是很得她的心。如今是柳側妃管事,她卻還說自己才是該教導的,這如何不叫太子妃舒心?
秦柔冷笑,太子妃是越發的沒個章程了。
堂堂一個太子妃,靠幾句話滿足,也是夠可憐的了。
柳如月也不介意這個,說到底,太子妃還是太子妃。她縱然是管事,也還是側妃。越不過去的。
只是,誰心裡難受誰知道。她再怎麼樣,還不是管了家?
至於歡兒,才不介意這個。果然不管家是好的。先前外祖母說起姑姑的時候,總說她不管家是享福。如今她體會了。
可不是麼,什麼都不缺,管家做什麼?有什麼好?看看她們一個個的,多累啊。
「如今到底是柳妹妹你管家,這樣不懂規矩的人,也該教一教才好。也別太重罰,到底她有孕,別像溫氏那會子一樣。」太子妃臉色一轉,就是循循善誘。
柳如月只好應了是。太子妃不管家,也是可以管她的,位份就是這麼沒法子的事。
等散了之後,眾人出了正院。先是歡兒,然後是柳如月,然後才是秦氏。後面才是格格們。
秦柔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如今她不得太子爺喜歡,走在哪有什麼不一樣?
面子上的前後都是虛的。內里得了實惠才是真的呢。
「今兒天氣好,我那有些好茶,可否請李姐姐,秦妹妹去品嘗?」柳如月笑道。
「好啊。」歡兒一笑,就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