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顧得上?這是想和太子爺撒嬌呢。自打她有孕,太子爺可是沒去過的。越是這麼著,越是不會去見她的。」柳如月一隻手輕輕的颳了一下茶杯,淡淡的道。
「太子爺叫您管她,可怎麼管?」胡桃道。
「和上回一樣。」要怎麼管?怎麼能管的太狠?一來有孕,閃失不起,二來嘛……且縱著她吧。自己要作死,她懶得救她。
朱氏接連受罰,卻也不見低沉。
著實是她信心百倍。
大阿哥是格格生的,還不受寵,二阿哥不知道哪天就會斷氣。她要是生個兒子,加上她的母家家世,絕不會差的。
這一日,覺羅氏搬家。
她看著奴婢們收拾東西,無悲無喜的看著。
她的奴婢心疼她道:「格格,咱們搬出去也好,那邊也是寬敞的,總比兩個人住一起好啊。」
覺羅氏點點頭,不說話。
她知道兩人住一起不好,可是她不想搬家啊。這裡多好呢,皇后娘娘住過的。
可是她必須搬家。因為有孕的不是她。因為她的阿瑪只是個翰林院編修。
朱氏扶著腰出來看著她這邊忙亂笑道:「妹妹站著做什麼?可是沒地方去了?」
覺羅氏無視她這羞辱的語言道:「擾了姐姐了,這就走了,請姐姐多擔待。」
朱氏很是滿意她伏低做小,便也不再說什麼,笑著進了屋子。
覺羅氏看著她的背景,緊緊的攥著手帕。良久,轉身進了屋子。
有時候,人的運氣就是這麼神奇。搬出去不過半月,覺羅氏便查出有了。
而且,算起日子來,居然比朱氏還早。
只是她月事一直不准,也沒什麼反應,所以不知道。
這一下,所有的心裡都和微妙。覺羅氏為了避諱朱氏有孕才搬家,倒了,人家是懷著身子搬出去的。
而另一件事是,自打歡兒撤了避子湯之後,秦氏和柳氏卻要喝避子湯了。
承寵之後,弘晴便會叫人送來一碗避子湯。
柳氏不敢置信的喝下,先前不是不喝的麼?
秦氏比較痛快,這還不懂?這是不叫她們在李側妃之前有孕。要說她全然不難過也是假話。
可她一開始就看的比較通透,既然太子爺要她喝,就喝吧。反正她原本也沒想過自己的孩子以後做什麼皇帝。
前面有太子妃,有李側妃,還有先進門的柳側妃,輪不上她也是有的。
柳如月也不是想不通,可是她就比秦柔傷心多了。
便是她不想,可是哪個女子願意被夫君灌了避子湯的?
「主子……」胡桃擔憂的看她落淚,卻不知道如何勸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