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和秦柔對怡心院的午膳讚不絕口,吃過之後,碰上香茗。
「這茶是園子裡賞的,我也不愛喝茶,都是浪費。」歡兒笑道。
秦柔一笑:「這雲霧極好,我也就喝過一回,還是皇上賞賜給我阿瑪的。我阿瑪愛的什麼似得。後來托人去買,就不是這個味道了。」
雲霧茶也是很珍稀的茶了,上好的不多。日常小聚,她拿出這樣的茶待客,也足見是不敷衍的。
柳如月黯然,這樣好的茶,她生在京城,卻是沒有喝過的。她的父親,說到底有些文人的迂腐,也不是什麼太富貴的人家,聽過沒見過的東西多了。
「這茶極好。」她只能這樣贊一句。
「我這裡不少,你們分了吧,我日常不大喝,要是喝也是喝喝太子爺一樣的日鑄雪芽的,別時候,喝的牛乳什麼多些,放著真真是浪費了的。」歡兒笑道。
「不管柳姐姐如何,我是要的。」秦柔笑道。
要是換個人,秦柔和柳如月就會覺得歡兒特意說出喝和太子爺一樣的茶純碎是炫耀,可是她們不會。
她何曾用這樣炫耀?
柳如月本想拒絕,可是見秦柔這樣爽快就接了,她也只好笑道:「那妹妹我也不客氣了。回頭我那邊精緻點心拿來些,算是和李姐姐換的。」
「柳姐姐真是會做人,這就把我賣了?倒是顯得我就是白拿?」秦柔半真半假的道。
「你少來,我可不上當,你這是叫我愧疚呢?我偏不。」柳如月帕子一甩,笑道。
「這有什麼,你們喜歡,就拿去好了。左不過是些吃吃喝喝的。」歡兒也笑道、
弘晴今兒回來早,沒去前院,直接回了怡心院。
走近就覺得不對,站著幾個別處的奴婢。「誰在?」弘晴問道。
秋鳴忙道:「回太子爺的話,是柳側妃和秦側妃在,她們在這裡用了午膳的,這會子坐著吃茶呢。」
弘晴嗲點點頭,既然來了,他可沒有再回去的想法。便揮揮手,闊步走進去。
「給太子爺請安,太子爺吉祥。」三人見弘晴進來,忙起身道。
「嗯。」弘晴只是嗯了一聲,伸手示意她們起來。
「在說什麼?」他坐下道。
柳如月和秦柔不說話,這裡是怡心院,本該是李側妃先開口的。
歡兒笑道:「是柳側妃來說商議過年的事情呢。」
「哦?過年一切照舊就是,府里選出個管事的來,別叫府中亂了就是。」弘晴道。
「是,臣妾知道了。」柳如月道。
「太子爺,您用過午膳沒有啊?」歡兒問道,她看了看座鐘,今兒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用過了,給孤泡壺茶吧。」弘晴道。
歡兒應了是,就親自去。柳如月和秦柔都有些不大想走,可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盤。
「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臣妾先告退了。」柳如月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