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歡兒這樣,弘晴忙抱著她:「別怕,沒事。她沒事。」
歡兒略鬆口氣,又緊緊拉著弘晴:「表哥,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掉進去的。」
「好,好,別哭,叫跟著你的奴婢進來說。」弘晴抱起她放回榻上道。
春和日麗進來,三言兩語說清楚朱氏如何來找,如何要求支開人。
「明明是她自己沒站穩,可是我們主子要拉她的時候,奴婢明明看見她故意躲開主子的手。」春和氣憤道。
「正是呢,明明拉的住,可是她不僅不要主子拉住,還故意說那話污衊主子。」日麗將朱格格落水前的那句話描述了一遍。
弘晴沒說話,他是不會懷疑歡兒的。誰都知道,他偏心歡兒。歡兒會不知道?何況他一直想要歡兒生孩子,歡兒怎麼會傻到對付一個有孕的格格。
「太子爺,太醫來了。」孫權在外道。
「你們起來吧。」弘晴道。
「別哭了,孤信你的。叫太醫給你看看。有話一會說。」弘晴起身給歡兒拭淚。
「嗯。」歡兒配合的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看太醫。
太醫進來,請了安就給歡兒把脈。
左右換右手,一臉凝重。把歡兒都嚇著了,不會吧?自己得了什麼病?
「如何?」弘晴見太醫凝重,也是嚇了一跳。
「哦,會太子爺,側妃,臣愚鈍。只因日子尚淺,臣不敢確定是不是喜脈。」太醫道。
歡兒愣了,喜脈?
「還要多久能確認?」弘晴問道。
「要先請問,側妃何時換洗的?」太醫轉頭,問春和日麗。
兩個奴婢早就笑成花骨朵了。
「回大人的話,是上月末。」春和道。
太醫沉吟了一下道:「如今是月末,一月只期,未免不准,再有十日,臣就敢肯定了。」
弘晴道:「可有其他不適?」方才歡兒那呆呆的樣子有點嚇人。
「側妃今日受了驚嚇,也無礙的,本可以喝一副安神的湯藥,但是如今恐怕是不能喝了。其實側妃想開些就是,朱格格也無事,她體魄強健,母子均安。」太醫捋這鬍子笑道。
「是,我沒事,不需要喝藥了。」歡兒被這個喜訊衝擊,表哥又說信她,朱氏母子沒事,也就沒什麼擔心的了。
「春和,給太醫看賞。」歡兒笑道。
仇嬤嬤忙親自拿了個大荷包遞給太醫。醫術且不說。這麼會說話的太醫也不多見,值得一個大荷包了。
